15. 第 15 章
恨不得凑到他脸上说:“巴结上荣司岐这么个人物就变哑巴啦,怎么巴结的,用嘴啊。”

    污言秽语。

    “我操你大爷谭飞!”张铭先忍不住了站陈励旁边指着他说:“嘴巴放干净点啊。”

    “跟谁在这指指点点呢。”

    “就你,怎么了,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弄死你!”

    “张铭。”陈励低声呵止,“你先带小路去外面。”

    “励哥……”小路跟张铭一起犹豫不肯离开。

    陈励说:“没事。”

    张铭这才肯拉着小路离开,顺便再一次警告谭飞说:“敢动手,我弄死你。”

    谭飞是带着邪气来的。

    陈励看着两人出去,然后侧身从车窗拔了钥匙扔给谭飞说:“车子你开走,维修费一千。”

    谭飞攥着钥匙一阵冷笑。

    “陈励,我真他妈搞不明白,荣司岐看上你什么了。”

    是吧。

    我自己也想不明白。

    陈励往车上一靠,嘴角懒洋洋一笑:“你去问他。”

    “艹。”

    要不是眼前停的是自己车子,谭飞真想直接抬腿狠狠踹上两脚。

    “老子磨了那么久才约到荣司岐出来那么一回。”谭飞说着又忍不住恨得咬牙,“结果好处全给你捞走了,他妈的人现在连我电话都不接!”

    辛苦半天,最后却是给别人铺了路做了嫁衣。

    谭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憋屈。

    “我没欠你的。”

    虽然谭飞没明说,但陈励大概已经猜到他听说皇冠会所的事情了。

    “皇冠的工作我已经辞了。”陈励说,“你要是不甘心荣司岐不理你,自己找他去,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辞了?”

    “嗯。”

    谭飞一脸不可思议,陈励眼眸微微一动,懒得再跟他多解释一句。

    “老子费劲心思都巴结不上,你就这么辞了?”

    “不然你现在就去应聘?”

    那也得应聘得上啊。

    谭飞听说了荣司岐买下皇冠而且点名要陈励做经理的事情之后,本来气势汹汹想来找他出一口气,顺便威胁利诱他以后能在荣司岐身边趁机帮自己一把。

    现在计划全部落空了。

    既然陈励已经离开了皇冠,那他也没什么折腾的必要了。的

    最后,谭飞只能带着一帮人愤愤离开。

    汽车尾声,轰鸣刺耳。

    三个人沉默着并排站门口望着院子里渐渐落下的浮尘。

    然后又过了很久,张铭才第一个开口,声音是和之前一贯不同的沉稳。

    张铭问陈励:“谭飞说的荣司岐,到底是谁啊。”

    云层略过,阳光突然变得暴烈刺眼。

    晒得人烦躁郁闷。

    陈励紧紧皱着眉,想了下说:“再等等吧,都会知道的。”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心里却一直有个声音在不停告诉陈励:

    他跟荣司岐的事,还没完。

    *

    晚上回家,沈冬青没有赶来给他开门。

    虽然自己手里有钥匙,但不知为何,陈励推开门那刻,手上还是不自觉别扭了下。

    家里没开灯,院子昏暗,静悄悄的。

    “沈冬青?”

    无人回应。

    陈励开了院灯往屋里走,客厅也没人,学习桌上摊开的是沈冬青写到一半停下的试卷。

    出门了吗?

    陈励觉得奇怪。

    但转念一想,她好像也没有跟自己报备行程的必要。

    房东跟房客,租赁买卖关系儿而已。

    这么想着,陈励又懒得管了,直接一头倒在沙发上,重重一声闷响。

    天花板开始渐渐糊成一团。

    陈励累了,现在的他只想闷头睡上一个整觉。

    什么都不管,也什么都不想。

    那些所谓的狗屁以后和未来,都等他睡醒之后再说吧。

    时钟转动,声声轻响。

    夜幕完全降临,雨花巷里不知道谁家又开始了吵吵闹闹。

    陈励双手压在身前,躺得笔直。

    从小他就这样,因为不知道陈永福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他会在哪个瞬间气不顺了抓起他踹上两脚,所以哪怕是在家里睡觉,陈励都会紧紧绷着一根弦,不敢松。

    陈励也没做过梦,或许是从没睡过一场真正的安稳觉,又或许是他所经历着的现实,让人除了想要努力生存下去以外,也没什么好幻想的。

    时间就这样安安静静过去。

    夜里十点,沈冬青是被身上一阵发热疼醒的。

    沈冬青痛经,每次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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