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在他们从小到大的吵架中,隼凪不止一次听到隼夙说,他要是个姐姐该多好。
如今他是没变成姐姐,倒是真让她找了个姐姐。
隼凪不知道出于什么嫌命长的思想,鬼使神差地问墨绝念,“咱俩也……?”
“滚。”墨绝念连剑都懒得拔出来,惜字如金抛出来一字。
“好嘞。”隼凪回以两字保住性命。
*
进入到城堡后,若有朝烟与墨绝念又被迫再次分开,都各自去换上属于漠沙风格的服饰。
隼夙在一堆奢华的布料中,精挑细选挑选了一件轻盈的红色舞裙给若有朝烟。
随后给她编了两股麻花辫重新盘了一个新发型,在眉间用画笔点缀上兰荧莲的图案。
裙摆上面配套的银色铃铛,跟随穿戴者或者微风吹拂都能发出清脆的铃声。
反观隼凪这边,报复性给墨绝念挑了件最漏风的套装,想要在昼夜温差极大的漠沙冻死他。
墨绝念上半身只给穿了件棕色的纱织外套,下半身是配套的短裤。
隼凪总觉得缺什么,又将他的黑长发披散下来,又给他空落落的脖子上,戴了串以兰荧莲为原型做的银项链。
打扮大约一柱香后,相隔两个房间的同步门帘掀开。
又是不常穿的服装,比起那一场带有目的性的婚礼,在这样模式下,更让他们坦诚相见。
墨绝念手扶着腰间的剑,将她全身上下的新装束,连同她小心翼翼偷看自己的神色全都纳入眼眸,剑上晃动的流苏如男人拨动的心弦。
“烟离,你很美。”
“谢谢……”若有朝烟此刻居然扭捏起来,从上而下扫过后,眉宇间的张扬依旧存在,可披散的发丝抵消掉他后天练成的凶狠气质。
目光最终定在他近乎赤裸的上半身,露出的腹肌里还有大小不一的旧伤疤。
最让若有朝烟移不开步视线的便是那对比自己还要宽广的胸肌,没任何吝啬,纯发自内心夸奖道:“你也是。”
墨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