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什么?!”这猝不及防的举动,和莫名其妙的话语,让若有朝烟在他怀中不安分地挣扎着。
“我说,我们两人要回漠沙。”墨绝念毫不费力压制住怀里的那点动静,任凭她是如何捶拧自己的臂弯。
“墨绝念,你也被这雨淋傻了么?”自从盯着魑魅开始,之前那阵被彩虹粉引来的雨,又最先招来她的头疼。
“没有,这雨……”墨绝念仍然有所隐瞒,用手背抵在她额头上,遮挡根本遮不住的大雨,“对我和他人无效。”
言外之意,是对若有朝烟的特供。
秃丧意念的种子又悄然在她心中生根发芽,若不是被墨绝念禁锢着不能动弹,她怕早就再次重演上一世惨死的举动。
处心积虑忙活快半年有余,若有朝烟没有改变未来历史发生的所有事件,反而随着她的到来,时间都在加速运转,提前了进度。
滚烫的咸泪交织着冰冷的甜雨,顺着她不再挣扎的双手垂下,融合进流血的食指,一并滴入地里,落入魑魅的口中。
“为何……”若有朝烟向上天祈问,向前世所问,“为何一切都从未改变。”
“这不怪你。”墨绝念单膝跪地,恨不得将她镶嵌进自己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再也不会有分离之痛。
“烟离,你所做的全部,我都看在眼里,你已经力所能及了。”他是头次用这副不曾展露出柔情的神情,肯定若有朝烟这半年来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你说的‘回’是何意?”若有朝烟缓缓睁开双眸,无视了他上面两句话,终于琢磨不对味。
“字面意思哦,有趣的小朝烟,想不到吧。”一旁看戏的隼夙精准发言,朝他们走过来,捡起在地上喝血喝“醉”的魑魅。
“你便是我与大哥来大渊真正要寻找的东西,至于墨绝念,充其量算个附加品吧。”她说到后半句,略有嫌弃摆了摆手。
慕强的隼夙算是彻底对墨绝念祛魅。
呵,东西?
原来在他们眼中,她不过是一件物品。
“若有朝烟,你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总之,你是我们漠沙的血脉。”
隼凪总算是舍得从幕后走到三人面前,而且很有先见之明打了两把伞才过来的。
一直在暗处躲着的林栩之也没有闲着,早在隼夙跳下来暴露行迹时,就用这双地狱的赤色双眼催眠了在场不相干之人。
“准确来说,你是阿佘神的使者。”隼凪将其中一把伞盖在蹲在地上的两人。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头昏欲裂,想要寻短见?”敲打伞面的雨声与他的话语重叠。
“……”若有朝烟将伞压得更低。
“那便对了。”隼凪就当她默认了,耐心解释道:“这彩虹粉啊,除了降雨,最主要的功效便是用来影响我们漠沙最古老的一族人的思想。”
“那族人,其名为……”
“是赤鸮!”小葵捂着脖子,上面敷着的兰荧莲都未碾得很碎,便破屋冲着这边喊道。
在皇宫险些弄丢长公主的那个雨夜,愧疚于心底下了十几年的雨,恰逢在这场雨中,得以赎回一些罪行。
她基于流传在宫中的秘文往事,结合自身所感,倾数向若有朝烟交代,自己知晓的真相。
“烟离,我知道,这么多年来,你都从未放弃寻找你的母亲是谁。”
时光闪回至终于找到长公主凉亭内,小葵焦急地冲上前去,却发现一名青衣女子用膝盖枕着长公主安眠。
小葵慌不择路跌落进青衣女子的摄人心魄的容貌里。
只见那人微微一笑,便成为小葵记忆中挥之不去的,与岁月增长的公主面容相融合。
“你的母亲,是漠沙的赤鸮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