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制毒,以毒治毒。”
林栩之闻言没转过头,单是扭动了一下被咬的手臂。
隼凪站在风中,他蓬松的发丝被吹的狂野,微眯起的金竖瞳,死死盯住墨绝念的一举一动。
墨绝念没有任何动作和面部表情,好似一座雕像矗立在那。
“可自那日起,派去文化交流的赤鸮全族,便再无一人归来。”隼夙怜悯地抚摸魑魅滑溜溜的身体。
如今能这般乖供她随意蹂躏的小蛇,其实初次见面便把自己咬得遍体鳞伤。
“青叶蛇无血可食,栖息的水域也随着漠沙气候变得干燥,不再适合它们居住,逐渐濒临灭绝。
“是母王与隔壁苓术国达成交易,每年采购大量的蛊虫才勉强能喂养,但能存活于世的也仅有九条。”
“所以,你们要找的东西?”墨绝念终于开口,一上来便是不耐烦的语气,似乎对她讲的故事不感兴趣。
“根据我漠沙使者对大渊几十年的暗访调查,我们合理怀疑,赤鸮一族的血脉仍然在这片土地上有延续。”
墨绝念嗤笑一声,对他们的民族大义,不屑一顾,只吐出三个字。
“说重点。”
隼夙对待墨绝念一向都是敬佩他武力高超的态度。
事到如今,她也被这副不轻蔑的神情激怒,想抽出狐狸腰带想要上手鞭打一番。
是隼凪上前阻止了她。
在气头上的隼夙顺势将鞭子对准大哥就是一顿猛打。
隼凪性子再好也架不住和小妹三天两头的打闹,在这时也闹起来脾气。
两人很快便在墨绝念面前扭打起来。
殊不知,这正是他想要看见的效果。
魑魅趁乱跌落在地上,墨绝念努力把双手伸到旁边,冲它比了几个手势。
魑魅吐了两下信子,居然接到他的暗号,眼下正朝他爬过来。
林栩之一个人默默挪到洞口守着,选择不参与这场戾气极重的氛围。
然而,令他这个比墨绝念还要局外的人,忽然在在漠沙兄妹的日常争吵声中。
就这样轻易听到,比他选择背弃世道所知的真相,更要炸裂、难以相信的事情。
比起这些,当他终于转过身子,映入眼帘便是,墨绝已经解开了束缚,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态从地面起身。
究竟,谁才是猎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