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我在想你,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我,听说你接管了环球财团,这是一件好事情,我替你高兴,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我仿佛能够看见,你在人声鼎沸的时候,站在了最高处,你是我心里永远的女神,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成功。”
“我原本以为,我会是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但我让你失望了……”
“对不起,昭宁,分手两个字,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对不起!”
纸团很多都是同样的重复,都是对不起。
仿佛是他做了什么错事,却又无从开口。
就这样在纸上写了一次又一次。
写好又撕掉,撕掉又再写。
这些纸团也是他内心的执念。
他似乎一直在纠结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将那封信写完,寄到她手里。
她正打算还在里面寻找一些线索,突然书房里的门被人打开了。
“这位小姐,你怎么闯到顾先生的房间里来了?”
是一名佣人,看到沈昭宁时,他很是警惕地询问。
“呃,我是今天来参加婚宴的客人……”
沈昭宁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这便要离开。
那佣人看着沈昭宁神色慌乱,还以为她是小偷,这便拦住了她,“女士,请出示一下您的喜帖,以此来证明您就是客人。否则的话……我可能需要报警了。”
或许是因为顾景澈今天又特意地叮嘱过了,要求所有人严防死守。
“喜帖,我好像忘在洗手间了……”
沈昭宁只想快一点脱身,她不想跟这个佣人争执,会招来顾景澈的注意。
她甚至从包里拿出来了一叠钞票,试图塞给这个佣人。
然而,这佣人根本不领情,执意要看沈昭宁的喜贴。
就在她一愁莫展的时候,突然一道低沉的声线传来,
“她的喜贴在这里,她是我的女伴……”
是个衣着贵气的男人,白色的西装外面还套一件风衣,头发全部梳向脑后,帅气之中透着几分痞雅。
他将喜帖递给了佣人,佣人在看完喜帖之后,赶紧向沈昭宁道了歉,“不好意思,打扰了,请您自便。”
沈昭宁见好就收,也没有继续跟这个佣人纠缠。
而是将疑惑的目光看向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没错,此时替她解围的,正是霍少九。
霍少九四下打量了一番,“换个地方说话。”
“嗯,好!”
这里人来人往,的确是容易被人打扰。
霍少九拉着沈昭宁来到了后院的一间凉亭里……这里正好没有人。
“刚才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就被赶出去了。”
“你知道吗,我今天是来参加顾砚迟的婚宴的……但是我却没有看到他的人。”
霍少九手里的这份喜帖,并不是顾家送给他,而是他从朋友手里借过来的。
因为他觉得,以他跟沈昭宁的交情,顾砚迟结婚不可能不邀请他的。
但是等他过来之后,不仅发现新娘不是沈昭宁,甚至连顾砚迟的人影都没有看见。
“你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当然不知道,毕竟你才是他的女朋友,我又不是!”
霍少九的话说得是理直气壮,沈昭宁闻言也陷入了迷茫。
“不过,我倒是知道最近顾家的一些变动。我听说……顾老爷子已经大部分公司里的继承权交给了这个私生子,大约是往后,由顾景澈来掌权顾家了。”
“什么?”
沈昭宁震惊不已,这明显是个很大的问题。
顾老爷子都给顾砚迟举办婚礼了,为什么还要把顾家的继承权交给顾景澈呢?
这不合逻辑。
沈昭宁本能地有一种感觉,就是顾家一定出事了。
但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不得而知。
良久,她才疑惑地看向霍少九,
“既然顾家都不愿意把继承权给顾砚迟了,那他这个婚结得有什么意义呢?”
霍少九一只手背身后,另一只手指玩弄着手里的玉扳指。
“你的问题问得很好,我也不知道。”
霍少九摸着鼻尖。
“不过,我觉得你没有必要那么执着。如果你需要我帮你出口气的话,我不介意假扮成你的新男朋友。”
按正常的套路,女人都喜欢在自己的前任结婚之时,为了出气,喜欢找个替身男友来气前任。
霍少九此时这些话显得很贴心。
沈昭宁微怔,她突然觉得眼前一亮,“好主意,我还真是需你的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