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黑血、古玉与无声的对峙
药粉,混入陈家人端来的无根水中,又倒入少许烈酒。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灌下。” 她将碗递给吴邪。

    吴邪扶起陈金石,捏开他的嘴,小心地将那碗气味刺鼻的药水灌了进去。药水入喉,陈金石身体剧烈抽搐起来,脸色由青黑转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猛地张大嘴——

    “哇——!”

    一大口粘稠得如同沥青、颜色漆黑如墨、腥臭扑鼻的污血被呕了出来,直喷入准备好的火盆中!

    “轰!” 火焰猛地窜起老高,颜色竟呈现出诡异的幽绿色,并伴随着一阵仿佛无数细碎哭嚎的“滋滋”声,持续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屋内的腥甜腐朽味被一股焦臭取代,但那股阴寒的感觉却明显减弱了。

    陈金石呕出这口黑血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但眉宇间那股青黑死气却消散了不少。

    张琪琳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息,又翻开眼皮看了看,对紧张万分的陈家人道:“煞毒,已拔。调养月余,或可无碍。元气大伤,需温补,勿再近阴秽之物。”

    陈家人喜极而泣,连连道谢。

    吴邪也松了口气,看向桌上那块依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玉:“琳琳,这东西怎么处理?”

    张琪琳走到桌前,拿起古玉,端详片刻,又从包里取出一张裁剪成特殊形状的暗黄色符纸,咬破自己左手食指——伤口正是之前为吴邪镇压头痛时留下的,尚未完全愈合——挤出几滴鲜血,迅速在符纸上勾勒出一个复杂的图案。

    然后,她将符纸贴在古玉正中,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手印,低声诵念了几句音节奇古、晦涩难懂的咒言。随着她的念诵,符纸上的血痕仿佛活了过来,微微发光,逐渐渗入玉器之中。那古玉表面的灰黑沁色似乎淡了一分,那股阴寒邪气也被牢牢束缚住,不再外溢。

    “以血为引,张家封邪印。” 张琪琳做完这一切,气息微有不稳,显然消耗不小。她用一块特制的黑布将古玉层层包裹,递给吴邪,“带走,需以阳火炙烤七日,化尽煞气,方可无害。”

    吴邪小心接过包裹好的古玉,入手依旧微凉,但已无之前那种刺骨的阴寒。他看着张琪琳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手指上未干的血迹,心疼道:“琳琳,你没事吧?又用你的血……”

    “无妨。” 张琪琳摇头,将手指随意在衣角擦了擦,“小伤。”

    这边处理妥当,吴邪又叮嘱了陈家人一些调养的注意事项,并严厉告诫他们,日后切不可再贪图便宜,收来历不明、特别是气息不对的古物。陈家人千恩万谢,差点又要跪下,被吴邪拦住了。

    离开陈家在巷口,天色已完全黑透,巷子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没想到,逛个‘鬼市’也能撞上这种要命的邪乎东西。” 胖子搓了搓胳膊,心有余悸,“那玉也太瘆人了,胖爷我隔着几步都觉得不舒服。琳妹子,你那手符纸真厉害,唰唰几下就给封住了。”

    “‘鬼市’本就鱼龙混杂,真假难辨,更不乏从墓里刚出来、带着土腥和煞气的‘生坑货’。” 吴邪叹了口气,“陈金石算是捡回一条命,也是教训。不过……” 他掂了掂手里的黑布包裹,“这东西的来历,恐怕不简单。琳琳,你说它来自极阴养尸地或大凶祭祀坑,能看出更具体的门道吗?比如……和早上姜淮手札里提到的那些地方,有没有可能有关联?”

    张琪琳闻言,停下脚步,看向吴邪手中的包裹,沉吟道:“纹饰,非中原常见。类似……古蜀或西南夷祭祀风格。阴煞中,有……怨念与血腥气,非自然形成,似经特殊仪式‘喂养’。”

    “喂养?” 吴邪眼神一凛,“用活物?还是……”

    “人。” 张琪琳吐出一个字,语气冰冷。

    吴邪和胖子都倒吸一口凉气。用人来“喂养”一块玉,使其蕴含怨煞?这是什么邪门的仪式?!

    “看来,这背后可能牵扯到一些早已失传,或者本该被深埋的邪恶祭祀。” 吴邪脸色凝重,“这块玉流出来,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他想起陈金石说是从“生面孔”手里买的。那个“生面孔”,是偶然得宝的盗墓贼,还是别有用心之人?

    三人边走边低声讨论,很快回到了自家小院所在的巷子。远远望去,小院门口似乎站着一个人影。

    走近了才看清,竟然是张起灵。他穿着浅色睡衣,静静地立在门外昏暗的光线里,面朝他们回来的方向,仿佛一直在等待。夜风吹动他略长的黑发和单薄的衣角,更显得身影孤直寂寥。

    他看到吴邪三人回来,尤其是看到吴邪手中那个黑布包裹时,沉寂的眸子里似乎有微光一闪,目光长久地停留在包裹上。

    吴邪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等在门口,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在外面?有事?”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的视线从包裹移到吴邪脸上,又扫过张琪琳略显苍白的脸色和她手指上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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