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80

    顾维桢沉声打破她的幻想:“前尘过往并不是虚幻。”

    这是她留给他的印记,那是她,是他们真实经历过的过往。

    乔舒圆心中所有疑惑仿佛都有了解释,因为他和她一样,所以一切变故都是围绕着他们,那前世的他……

    “为何不问?”顾维桢像是能看到她心底所想,看到她的犹豫。

    乔舒圆攥紧手指,不敢看他的眼睛,她脑子里一团乱麻,她、她不敢问。

    “世子,国公爷过来了。”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顾诚过来通传。

    乔舒圆像是如获大赦,:“我去迎接父亲。”

    她飞快地转身,脚步凌乱地跑了出去。

    望着她的慌张的背影,顾维桢下榻,捡起落在不远处地毡上的戒指,低声道:“胆小鬼。”——

    作者有话说:我尽力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这是补的之前的更新,今天的更新大概晚上八九点钟,我尽量早点更

    第79章

    按照往年的习惯, 漱玉胡同的宅子里同样为幕僚备下年宴,顾维桢大朝会散后都要来敬一杯酒,因而未和几个兄弟一同回国公府。

    镇国公被皇帝留下商议要事, 收到消息后,他立刻向出宫赶到了漱玉胡同。

    乔舒圆收拾好情绪, 强装镇定迎镇国公进屋, 她方才哭过, 巴掌的小脸上, 一双泛红的眼眶格外显眼,让人很难忽视。

    饶是经历过无数风雨的镇国公见到这样的乔舒圆, 心里都不由得悲观起来, 他记忆里圆姐儿不是爱哭娇气的孩子。

    难道桢哥儿的伤情十分凶险吗?

    “他现在情况如何?”镇国公免去乔舒圆的问安。

    乔舒圆正欲开口, 房里传来顾维桢不轻不重的声音:“父亲。”

    镇国公一愣, 喉咙干涩, 顾维桢是镇国公府和顾氏一族的未来, 他若出事无疑是对国公府的沉重打击。

    可他还是他的儿子,因为他出色能干, 所以他总忽略他今年不过才二十又四,在寻常人家还是个需要父母照拂的年纪, 他却已经成为家族的倚仗。

    镇国公闭目沉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阔步走进里屋。

    乔舒圆收住脚步,他们父子之间必有话说,那她就不打扰他们了。

    乔舒圆吩咐门口护卫守好房门,往元季携做药房的院子里去了。

    元季携教她如何换药包扎,乔舒圆学得格外认真,直到镇国公亲自过来。

    乔舒圆有些意外,忙放下手里的纱布, 擦了手,走过去正要行礼。

    “父亲怎么到这儿来了?”

    镇国公脸色已没有刚到时那般难堪,他似是感慨地道:“你这个孩子这么多年就是没有变过。”

    他还记得,她牙牙学语,走路走不稳定,就学了规矩,板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对他磕头行礼。

    乔舒圆弯唇笑了笑:“父亲是长辈。”

    镇国公心绪复杂。

    他这一生无愧任何人,唯独欠了她父亲一条性命。

    只是很多时候,他也有他的不得已,在她婚事上,又多了几分歉疚,好在如今瞧着她和顾维桢倒像是一对天作之合的恩爱夫妻。

    有许多话只在在心里想一想,既然已经无法更改,说出来便显得过于虚伪,镇国公道:“这几日就辛苦你照顾了。”

    “这是儿媳该做了。”乔舒圆道了一声不敢当。

    镇国公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乔舒圆回到药房。

    元季携的药房单独开了一扇通往胡同的角门,他这里和外头的药铺也没有什么区别了,府里的护卫丫鬟小厮但凡有个病痛的都来找他,甚至他也乐意给市井百姓们看病,且不收分文。

    乔舒圆独自坐在一旁练习,其思绪早就飞到别处,根本无法静心。

    她现在躲在这里,又能逃避到几时呢?

    乔舒圆走出药房,抬头就见到顾维桢站在院子里等他,目光悠长,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让乔舒圆眼眶酸涩。

    当真讨厌!

    乔舒圆不喜欢这种感觉,可今日她的眼泪总像是不受她的控制。

    “你还在‘养伤’,怎么出来了!”乔舒圆讷讷道。

    “无妨。”这是真正属于他的地盘,顾维桢还是有这一点自信的。

    乔舒圆替他紧张,带着鼻音,瓮声翁气地说:“快回去吧。”

    顾维桢朝她伸出手,乔舒圆下意识的把手放在他掌心,忘记两人之间微妙诡异的氛围。

    她都已经习惯了他的动作。

    一路沉默着回到卧房,房门阖上,乔舒圆心弦猛地拉紧,她装作无事的模样,说:“你现在是病人,外面冷,你若是受了风寒,那可不是小事。”

    顾维桢点头,却说:“乔舒圆,我的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