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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去了他的卧房,别处不知是何景象。

    她试探地问出来。

    顾维桢淡笑着道:“夫人聪慧。”

    乔舒圆耳朵发烫,她底气略显不足,她的画何德何能有这般待遇,但心口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顾维桢这人是极偏心的,名家画师万般好,在他心里谁也比不过她,他认真的语气哄得乔舒圆翘起唇角,很不好意思地埋进他怀里,还是要谦逊一点的。

    她缓了缓脸上的热潮,抬手,手指轻触他的眉眼:“是什么蒙蔽了夫君的眼睛。”

    顾维桢眼底深处漾开笑意,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带到唇边,亲吻她的指尖,他没回答她,只是深看她一眼,沉声道:“夫人莫要小瞧了自己。”

    乔舒圆心尖颤抖,下巴轻抬,吻上他的薄唇。

    顾维桢一顿,扣紧她的腰,加深这个吻,他来势汹汹,湿热激烈的吻几乎要将她吞没,乔舒圆不由得往后仰,撑住住他的肩头,另一只手仍被他攥在手里,使不上力,只能在他步步紧逼下,倒在软塌上。

    顾维桢的动作这才缓下来。

    乔舒圆呼吸凌乱,手掌贴在他的心口,感受着他同样急促的心跳,一时间,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久久不能平复的气息声。

    顾维桢幽暗的眸子盯着她绯红的脸,喉咙滚动,松开她的手,双臂撑在她身侧,俯身想要继续。

    乔舒圆抬手挡住他的唇:“这里是书房。”

    顾维桢呼出一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掌心,她身子一麻,手臂发软,竟有片刻的犹豫,但理智占领上风。

    顾维桢眸光幽暗,拉开两人的距离,乔舒圆的手跟着放下。

    他抬手,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视线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停了片刻,搂了她起身,帮她整理有些散乱的发丝,想到她今日在外玩了一天,必定疲累,他午后吩咐人将正房净室的浴池蓄满水,到现在后室的柴火一直没有断过,只等她回来。

    他贴心到乔舒圆仿佛感觉到心底的幸福满足得快要溢出来了,不想辜负他的好意,恨不得立刻闪回崇月斋。

    凌风堂院门外候着两顶暖轿,顾维桢握着乔舒圆的手,送她进了第一顶暖轿。

    乔舒圆刚刚坐定,就听不远处传来一串嘈杂的脚步声,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镇国公身边的护卫领着垂头耷脑的顾向霖穿过一道垂花门,出现在视线中。

    顾向霖似乎没有想到会在前院看到她,她还和顾维桢在一起,他怔愣在原地,脚上像是绑了沙袋一样寸步难行,从小到大只有国公爷的护卫出现,他就要挨罚了,这件事乔舒圆知道,他意识到这一点后,顿时感到丢脸,涨红了脸,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狼狈。

    乔舒圆望着他可笑的模样,没有忍住,轻笑一声。

    顾维桢挑眉看她。

    乔舒圆眨眨眼睛,等回了崇月斋再告诉他。

    顾维桢放下厚重的轿帘,让抬轿的仆妇们注意脚下,脚步稳妥一些,每每下雪后镇国公府的巷道都会及时扫洒,但天气严寒,还是仔细一些为妙。

    顾维桢扫了一眼顾向霖仓皇往空明院跑的背影,哂笑一声,弯腰进了抬到他跟前的暖轿。

    乔舒圆先回了崇月斋,坐在妆台前卸下发冠首饰,从铜镜里看到顾维桢,她不甚在意地将顾逊探到的事情尽数告诉他。

    她只以为顾向霖是贪图玩乐才去广济寺庙会。

    顾维桢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有时候她迟钝一些,也挺好的。

    乔舒圆看过顾向霖的笑话,笑过之后便忘了,无意记挂在心上,她忙着去净房享受阔大的浴池。

    内室静谧,每一个声音都像是被放大了,听着淅沥的水声和乔舒圆舒服的喟叹声,顾维桢眸色渐深,慢条斯理地脱下披风,拨开外袍盘扣,松了松领口,走到倚墙放置的紫檀四屉橱前,里头放有藏书古籍,他指尖划过摆放整齐的书卷,动作确实漫无目的,显然他的心思早就飞走了。

    顾维桢随意抽出一本,坐到圈椅上翻阅。

    乔舒圆身体浸在温度适宜的池水中,水里撒了缓解疲乏的香露,她面颊熏红,姿态放松,享受地眯起眼睛,整个人昏昏欲睡。

    “夫人该起来了。”曼英在一旁守着,世子吩咐过,泡浴池不宜超过两刻钟,眼见乔舒圆几乎要睡着了,她出声提醒。

    乔舒圆迷蒙地睁开眼睛,太舒服了,她都不想起身,让曼英一盏茶后再叫她,

    曼英拿她没办法,又担心她泡久了对身体不好,思索着出了净房。

    顾维桢走进净房,反手轻声合上门,拦住了想要跟进来的曼英。

    净房内烟雾缭绕,他走到浴池旁,望着乔舒圆饱满圆润的后脑勺和若影若现的细肩,凤目微眯。

    她白皙的皮肤在温热的浴汤中泡久了,泛起淡淡的粉色。

    顾维桢蹲下身,宽大手掌罩住她纤薄细嫩的肩膀。

    触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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