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桢摸了摸她的头发,坐回去又斟了一杯茶,动作自然地放到她手边,做惯了一样。
乔舒圆吃了两口饭菜,又忍不住觑着他的面色说:“医者说纵欲耗散精元,损耗寿命,夫君应当克己节欲。”
顾维桢一顿,深瞥了她一眼,悠悠地说:“为夫身体如何,夫人应当最清楚。”
乔舒圆张张嘴,倒是无法反驳。
他和寻常文士不同,他自读书起也练得拳法骑射强健体魄,他穿着衣袍看不出什么,但不着衣物时,宽肩窄腰,身上薄薄一层精壮的肌肉,线条极其漂亮。
乔舒圆只是想一想,就红了脸。
正在用膳,她很快便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等进了深夜,她才知道他等着秋后算账呢!
被他吊起胃口,偏他在这个时候折磨人,顾维桢咬着乔舒圆的耳朵,气息凌乱,但依旧不肯放过彼此:“不急。”
乔舒圆脑袋糊成一团浆糊,不上不下地难受极了,他额间的滚烫的汗珠落在她身上,她能明显感觉到他此刻也不好受,她忍不住抬起胳膊抱住他,小脸蹭蹭他的脖颈,无声地催促他。
顾维桢哑着嗓子说:“为夫以为夫人说得是,欲不可纵,为夫应当克制。”
乔舒圆摇头,他怎么能误解她的话呢!
她努力平复呼吸,但开口声音颤抖得无法连贯地说完一整句话。
顾维桢还是心软,亲了亲她的额头:“圆姐儿感受不到乐趣吗?”
乔舒圆摇头,早就后悔自己多嘴说那一句了,她连忙说她也很喜欢。
大抵是她的话太过实诚,顾维桢胸膛震动,闷声笑起来,不再折磨彼此,顶着她,深吻上去……
乔舒圆最后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好在顾维桢总是会收拾妥当,将她安置好。
乔舒圆躺在暖和的被褥里,面颊像是被羽毛拂过,她意识微微回笼,知道是顾维桢。
顾维桢捧着她的脑袋,让她枕在他腿上,手掌沾了茉莉花露,修美的手轻轻地覆在她柔软的面颊上,慢慢揉压。
这是乔舒圆的习惯,她净完面后喜爱涂茉莉花露,知道她爱美,顾维桢见过她困得睁不开眼睛也要坐到妆台前涂抹的模样,就自动接下了这个活。
他动作小心,神色认真,乔舒圆几乎能想象到他认真的神情,她抵挡住困意,缓缓睁开眼睛,望着他放大的俊容,深邃完美的容颜,很难不想让心动,她笑了一下。
顾维桢望着她莫名的,却又柔软的笑容,唇角微扬,俯身贴了贴她的唇瓣:“睡吧。”
他将花露送回妆台,躺到她身边。
花露的淡香弥漫整个暖阁,乔舒圆滚进顾维桢的怀里,他身上也沾了花露的香气,她含糊地说:“谢谢夫君。”
顾维桢很乐意帮她做这件事。
他喜欢她依赖他——
作者有话说:更新时间乱,少了一章,明天补回来[撒花][撒花][撒花]
第69章
“正甫, 正甫。”顾向霖穿过人群,跑到乔顺雅身前拦下他。
乔顺雅不得已停下来,静静地看着他。
顾向霖被他盯得很不自在, 但这么多年的情分,他即使为着乔舒圆恼他, 应当也不至于和他断交, 他手臂搭上他的肩膀, 故作轻松地说:“正甫这几日是不是在躲着我?”
乔顺雅侧眸瞥了一眼他的胳膊, 抬手拨开,淡淡地说:“六爷想多了。”
顾向霖听到他的称呼, 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指着他说:“好啊, 好啊!还说我想多了, 那你何故如此生分地称呼我?你我是什么交情!”
乔顺雅眉眼不动:“六爷高门大户, 我不敢高攀。”
他敢欺负乔舒圆不就仗着他国公府公子的身份拿捏她吗?乔顺雅此刻不能拿他怎么办, 但也不想再像从前一般与他相交。
国子监的学子们对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热闹很感兴趣,顾向霖的那些风流事传得满城风雨, 都知道乔顺雅的胞妹是他的前未婚妻,如今又嫁给了他的兄长, 其中不知道有多少故事可以说,但碍于顾向霖背后的镇国公府,众人不敢明目张胆地驻足打探,只敢路过时偷听几句。
顾向霖自然察觉到了周围好奇的目光,他面上有些挂不住。
“从前的事是我不对,但如今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一家人了,往后常来往,正甫切莫再置气了。”他是乔舒圆的嫡亲哥哥哥, 顾向霖念着往日的情分也不想失去这个朋友。
乔顺雅笑了一声,拱拱手道:“六爷太客气了,今日课业多,我先回寝舍了。”
他停了片刻,直视顾向霖:“六爷大病初愈,还是多回去歇息吧。”
他留了顾向霖一个人在原地,旁人不知道他病况,他乔正甫还不知道吗?
顾向霖看他这模样以为看到乔舒圆,烦躁地踹向一旁的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