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禀报,“王爷,是此前稚然小姐待的药铺传出卖假药的消息,便不知道从哪出来的人,在今晚找准时机对药铺纵了火。”
“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不过,他们只说是药铺卖假药在先,说为民除害,并且不认错,还说官府怎么处置都不怕。”
“下去吧。”
萧祁,“这件事情,是个意外。”
祝稚然没了力气,独自一个人坐在外面,为什么她只是想保护他们,却一次又一次让他们陷入危机。
次日,萧轻砚睁开眼,付晟端着药,送到他床边,“您醒了啊,这是太医叮嘱要喝的药,还好您没事,昨晚可是让我们担心死了。您这身上,好多伤口呢,全是被火灼烧的,那几个人,都没您烧的厉害。”
萧轻砚嫌聒噪,收拾完,端起药碗,一口气喝了。
穿着外衣出去,付晟在后面跟着。
到了外面,他问:“他们被安置在哪?”
“在西堂屋,三个人都在那呢,稚然小姐看着呢。”
他往西边走,付晟跟着,他背对着他道,“不准跟过来。”
到了西堂屋,第一个醒的是薛潺,祝稚然是后半夜才过来的,前半夜一直照看着萧轻砚。
她端给薛潺一碗药,“喝了吧。”
“嗯。”薛潺抓住她的手,“我没事。”
她是害怕了,眼泪没忍住地掉了下来,“昨日,我以为你们都出事了,赶过来的路上,我很害怕......”
薛潺把药放在一旁,“还好你昨日走得早,不然,你也会在里面。”
他坐起来,把祝稚然轻轻抱进怀里,她起初没习惯这么亲密,自然反应往后退了一点,却被他再次拉进来,靠着他怀里躺着,“稚然,我们快成婚了,可以。昨日,你跪在王爷跟王妃面前,说跟我心意相许,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了。”
这句话,这些动作,却刚好被到屋外的萧轻砚听到,他冷若冰霜地看着他们。
他那样拼命救的人,那样担心的人,却躺在那里和别人相拥。
有关心过他分毫吗?
跪在他父母面前,说跟另一个男人心意相通。
祝稚然挣脱开他的怀抱,转眼的那瞬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
她一惊,但萧轻砚,却立马进来,把她用力扯过来,狠狠地说着,“不准靠近他,不准对他哭,不然,我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