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说话,扔下一包银两给这老婆子。
出来之后,没看到沈扶按,他四处看了一眼,桥上有一对男女,男人正在给女人挽发,他细看了一眼。
脚步往前走,看到一处卖簪子的摊位,店家说:“公子要买一根吗?”
他看着面前的簪子,没什么动容,眼神却移到了旁边散落的小东西,店家继续问:“您要买吗?”
“不用。”
店家见他走,不高兴道:“不用在这看这么久!小气的男人,连个发簪都舍不得买!!”
晚间,祝稚然已经得知这花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也知晓朝然的心意,正准备去找他说清楚的时候,他先一步过来了,见她把花拿下来问:“怎么拿下来了?”
她接道:“花很美,但是赋予过重的意义,我戴着却只觉沉重。”
朝然,“不喜欢花,还是我?”
祝稚然坦言道:“您的心意,我不能接受。”
“是担心以后要一直在这,放心不下你故乡的亲人?”
有这方面的原因,祝稚然点头,“我确实放心不下,您身份贵重,也不能真随了我去黎夏生活。”
“你可以把你亲人带过来。我可以保你们一生无虞。”朝然语气真挚。
“谢谢您。”祝稚然,“我不会因为我自己,而去选择把我那边的亲人,一起带过来在这生活。我离不开我的故乡,您也是。”
朝然,“如果只有这些,我不认为这是阻碍。”
“这就是阻碍。”祝稚然,“等过几日我们便要回去了,若以后有机会能在黎夏遇见,我定好好招待。”
戌时,萧轻砚一个人站在湖边,手里却拿着老婆子给的两张符咒。
他刚准备收好,却被一道声音喊住,“萧轻砚,你在这干嘛?”
符咒顺势从他手里滑落,掉入湖中,祝稚然刚好过来,他无奈地闭了闭眼,“装鬼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