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甩头发,“凭什么跟你这丫头说,两壶酒而已,你要的也太多了吧?”
“想知道我的秘密?”他凑近,“想让我给你看身体?那你得等价交换。”
“额......也不是很想,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祝稚然往后退了退。
石医者,“无趣。”
天色渐晚,祝稚然离开了这个奇怪的医者。
三日后,祝稚然也不知道,朝黎,沈扶按,跟萧以穗三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萧以穗非拉着她跟朝黎喝酒。
祝稚然觉得头疼,一下子得看两个人。
萧以穗喝着酒,看着她跟朝黎聊天,指着她,“我就说吧,三个人的友情是拥挤的!!你们都不是好人!!给不了我唯一!!”
“.......”
朝黎一脸茫然,祝稚然笑:“我去哄她。”
萧以穗靠在她身上,“你同她喝,为什么不同我喝!”
祝稚然,“我没同她喝。”
“那你同我喝。”她把酒杯递到她嘴边,“喝!!”
祝稚然实在苦恼,只好喝了下去。
女人之间的友情很奇怪,明明刚刚还不好相处着,但没一会,又抱在一块玩了。
萧以穗抱着朝黎,“什么男人,见鬼去吧!你喜欢送你了!!”
朝黎,“我也没喜欢!只是有趣!!你喜欢也可以给你啊??我们月国男人多得是!!”
祝稚然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已经晕了,只是没同她们一样疯。
意识快不清醒的时候,见到了迎面走过来的三个男人。
她记得朝然快要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被萧轻砚拦住了,在之后,自己已经被他抱在怀里了。
一路被他抱着走,她也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等她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扔进了一个池中,她觉得不对劲,闷热,难受,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猛地睁开眼,“这是哪?”
萧轻砚按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要乱动,“好好待着。”
这里待的及其不舒服,她起身,晕呼呼地说着,“我要出去。”
萧轻砚没让她走,反倒把她按的更深,祝稚然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难受不舒服的环境,让她吼了出来,“你放开我!!我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待着。”他没管她的话。
她大口喘着气,“我要出去,我想吐。”
得不到回应,她不停地拍打着他,直到双手被他包裹着,他说:“老实点。”
祝稚然感觉自己从没这么难受过,身上突然疼了起来,她喊,“我疼,萧轻砚,我疼,你为什么要害我......你要杀我对吗?”
“谁要杀你?”他坐下,“乱动你会更不舒服。”
“你就是要杀我。”眼泪随之掉了下来,“我本来觉得,我们关系变好了,结果,你还是恨我......”
“萧轻砚!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若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句话说完,他却笑了,轻轻抚着她的脸,“嗯,那你最好不要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