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稚然把碗筷一扔,语气急躁,“你为什么去哪都要欺负我?”
“我只是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你的视线全部放在我身上。”他不再如刚刚那样无理取闹,反倒十分正经,“祝稚然,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自己。正大光明,正常手段,可偏在你身上,我担得起卑鄙,我也不觉得羞愧。我也不知道后面我会做什么样的事情,或者使些什么样的手段。”
他看向她,“所以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再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因为就算有,你也没可能。”
“所以你可以同不同的女子谈笑风生,我却只能乖乖待在你身边?”祝稚然继续道:“我想嫁薛潺,因为你,我嫁不得,那其他男子呢?也因为你,我嫁不得。那你呢?说我嫁你,那是我想得美?确实是我想得美,因为我给自己选了很多条路,就算直接死掉,都没有想过嫁给你!”
萧轻砚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怒气,虽然他现在真想掐住她的脖子,看她死到临头,嘴还不会这么硬。
他从来都不是好人,杀戮了太多人,对人的生命也没有半点敬畏之心。比起父亲身上的戾气有他母亲制止着,他只会更加厉害地暴露出来。他身上所有的谦卑,人性,全都是自己加以克制,在战场上,他根本不像个人,偶尔的善心也不会让他停下动作。就连他自己的生命,他都置之在外。
可面对她,时常不定性,害怕突然地死掉,比起死亡,他更想跟她在一起,做尽各种事情。哪怕到无聊到发蠢的事情,只要身边有她,就会安心。
成婚,是一定要成的,心里积压已久的欲望他不想再继续克制了。
没有生气,是因为,他更加确定了一件事情,既然这样,那就破罐子破摔,他不需要再伪装什么,使劲各种卑劣的手段又如何,反正她心里也是这样想他的,他不在乎。只是想离开他,嫁给别人,她想都别想。
或许是他的平静,让她不自在,祝稚然反而继续喂他,“你......还吃吗?”
他眼神一暗,“我想吃的,可不止这些。”
“.......”
不想再接话,宴席还没结束,萧以穗觉得烦闷一个人跑出来了,正巧碰到了沈扶按,她刚准备走,就被他喊住,“几日都不愿意见我,这样下去你不累吗?”
“谁不愿意见你了?我只是.......最近玩得太厉害了,所以想休息休息。”
他笑:“认识你这么久,是第一次见你这么不爱玩。”
“.......”
“总之......我先走了。”萧以穗,“你年纪也不小了,回去之后,也该议门亲事了,得定下来......”
沈扶按,“你很希望我,同别人成婚?”
“我有什么希不希望的?那是你的事情,只是作为朋友,好心相劝而已。”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有一点不舒服,若不想见我,就不见,出来只是怕你跑去别的地方。”他低了低头,“我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萧以穗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头,真是木头脑袋,说走就走了,再待一会,她不就跟他一起走了吗。
次日,朝然准备带他们一起去月国街边玩一玩,祝稚然白日同他说好,今日他们两个人一起游湖,只是不知为何,白日就没见到萧轻砚,一直到晚上出来,也没见到他人影。
他们几个到了京内,月国的街景相比黎夏倒是所差无几,买东西的小贩在那吆喝,都是一些当地的特色,只是杂耍比较多。
朝然说要带她游湖,只是出来也没见到他,只有朝黎,沈扶按,跟萧以穗。
祝稚然道:“要不你们先去晃晃?我去湖边看看,许是他在那了。”
朝黎,“行,我带他们两个。”
萧以穗本想同祝稚然在一起,但知道朝然要带她游湖,倒也识趣的没再去。
祝稚然一个人走到了湖边,湖边热闹非凡,出来游玩的人大多都是年轻的女子,看了一会,也没见到他人。
她准备折返回去找朝黎他们,一个人在这,人生地不熟,她也不想继续晃了。
刚回头,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本不想理会,谁知他不管不顾,拉着她就走,她跟着他,“你干什么?”
萧轻砚把她拉到一个馆子,是一家当地特色的饭馆。祝稚然,“我不饿。”
他没说话,把她带到一间包间,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已经做好了一桌菜,不仅如此,还全是黎夏的菜品,而且,全是她爱吃的。
清蒸桂鱼,清炒菜心,玉米排骨,荷叶鸡.......满满一桌子菜。
见她不动,他抱着双臂,靠在门上,“等我喂你?”
祝稚然反应过来,进去坐下,“这家饭馆不是当地特色吗?怎么还做我们那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