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完,萧以穗刚好起来,凑近跟她说了一大堆,“你昨日回去得早,你是不知道那位小公主,看上我砚哥哥了!昨晚一个劲的跟他说话,不过,她也算有趣,砚哥哥还挺喜欢跟她说话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同一个陌生女子说那么多话。”
祝稚然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后道:“挺好的。”
“不过,他们要是成了,你说是砚哥哥留在这,还是她跟我们回去啊?”说完,萧以穗拍拍脸,“我怎么想这么多啊,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竟想着他们以后成婚,我这脑子不能只有婚姻感情,显得太小气了。”
她说完,又接道,“喂,我看他们月国女子的服饰都挺好看的,我们去同那公主要几套他们这的衣裙穿着好不好?反正我们都是女子,肯定能聊得来的,我带你交朋友去。”
“.......”
两个人没直接找那位公主,收拾完自己,被带去用早膳的地方,月君说过,后面的日子,由他的儿子女儿作陪,都是年轻人更能玩得来些。
没了昨晚那样庄重,今日的早膳显得更为平常些,却是能体现出当地的特色。
被带到了席间,早膳有他们当地的奶茶,酥饼,奶酪,还有肉类。
只是这光是早膳的桌子上,就摆满了肉类,这早上吃肉不觉得腻得慌吗?
除了昨晚的朝然还有他妹妹,韶翎公主,就只有他们三个,萧轻砚跟萧彻都不在,许是同月君谈事情了,也只有他们三个是来玩得了。
五个人的席位挨得很近,朝然好好地把自己妹妹介绍了一遍,虽昨日也介绍过,但今日更为仔细些。
三兄妹,朝然,朝屿,朝黎。
都是好名字。
朝黎今日穿了一身明黄色的衣裙,显得更加娇艳,不似昨天跳舞时那样,却是清爽,不那么遮掩,十分灵动可爱。
吃着早膳,怎么说呢,他们这边的早膳都比较“厚重”随便吃上两口便觉得半饱了。
她坐在位置上捣鼓着奶酪,朝然过来,替她把外面清除掉,“外面是装饰,要撕开才能吃。”
“谢谢。”她小口吃了一口,入口酸涩,回味还带着苦。
朝然温声问:“不习惯?”
祝稚然,“口味还是不错的,只是我不太习惯吃酸的,很特别的味道。”
“这是从新鲜的牛乳中提取出来的,我们吃习惯了,你寻常饮食应当比较清淡。”他把茶水递给她,“喝口茶。”
“好。”
祝稚然觉得,这位是她除了裴唯卿以外,见识到的第二位性子温顺的男子,像冬日的暖阳,就连他的长相,在他们兄妹三人中,都比较舒适,或者说是素雅,不张扬的俊美。
沈扶按倒是每样都尝了些,吃得开心极了。
朝然道:“你们几个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
沈扶按,“确实如此,我们一起长大,稚然加入进来的时候晚了些,不过,也有十年了。”
朝然,“甚好。”
朝黎叹气,“还是你们那好,哥哥妹妹多得很,玩起来也更为舒适些,我们这,我父亲就只有三个孩子。”
萧以穗也叹气,等你真正有了那么多兄弟姐妹,你就知道了。
朝黎跑过来,跟她们两个坐一起,昨晚没同祝稚然好好聊,今日她格外热情,“我今年二十,你呢?”
“我也是。”祝稚然,“我们三个竟是同龄。”
朝黎,“那不刚好,我们三个以后就是姐妹了,我还没交过姐妹呢。”
她说完又凑近,“告诉你件事情,我看上你哥哥了!”
“蛮惊喜的。”祝稚然。
朝黎继续道,“其实也没别的,他长得好看,我呢,对长相十分挑剔,只有长得及其俊美的脸才能配得上我。”
祝稚然了然地点点头。
等萧以穗聊完回头的功夫发现朝黎跟她聊得格外亲切,待朝黎去旁处吃东西的间隙,她满脸不高兴,“好啊,我才出去一会,你竟然跟她聊的这么亲切,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祝稚然疑惑,“不是你说,我们同为女子更能聊得来些吗?”
“那你也该有边界感吧!跟她怎么可以比跟我亲!”萧以穗把身子扭过去,一看就是哄不好的样子。
祝稚然头疼,正巧这时候萧轻砚和萧彻一同过来,氛围又热闹了起来,朝黎跑到萧轻砚那边,细心地介绍这些吃食,“这些都是我们月国最常吃的早膳,每样口味都不同,你都尝些。”
朝然打趣,“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热情呢。”
朝黎收回视线,“这不是在介绍的吗。”
她满脸期待地问:“怎么样,口味如何?”
祝稚然注意着萧轻砚的眼神,带着很淡的笑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