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恩爱多年,世子殿下,也读书习武样样精通,明景帝常召世子进宫,格外喜欢这个小世子。
沈慈坐在殿中来回踱步,没一会,一道清瘦的身影走到她面前,朝她行了一个礼,“母妃。”
沈慈看清他,这样好的出现在自己身边,她含着泪,很快抱住他,“砚儿,你总算回来了。”
萧轻砚怔愣了好一会,才伸手轻拍着她的肩,“砚儿没事。”
沈慈松开他,又仔细看着他,“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不是跟着皇上还有七皇子他们一起狩猎,为何你会找不到?宫中人来报,说你骑的马发了性子,直冲冲地坠了下去。你父王又没回来,我真是担心得紧,若你出事,我们该怎么办?”
萧轻砚说:“儿臣骑的是七皇子的马,因第一次狩猎,狩猎前,七皇子说他那匹马好骑,便让给了我。那匹马被人做了手脚,估计是寻着气味追踪,直接把我带到林区深处,便控住不住,性子突然变野,周围只有我一人,即使及时勒紧缰绳,也没能控制住,坠了下去,那下面早就埋伏好了人。我与他们争斗了一番,受了重伤,从崖边滚了下去,但还好,底下是条湖,并不深,我绕开了他们跑向了别处。他们个个身手都很厉害,此行是必须要了七皇子的命。”
沈慈脸僵住了,闭了闭眼,“皇上此次狩猎,只带了七皇子,恐怕有些人坐不住了,倒是奇怪,七皇子并不得皇上圣心,为什么偏偏带他去。三皇子,五皇子,哪个不比他受宠多些?你与七皇子交好,一同去,真是连累了你。”
萧轻砚道:“七皇子性子安静,虽在圣上面前没什么存在感,但人却稳重,从不表露自己。三皇子,五皇子野心太明显。二皇子犯了错被幽静。八皇子又太小。”
他说完轻笑了一声,“这些皇子倒真是选不出来几个,能陪伴圣驾的。”
沈慈说:“你还是少去宫里好些,这些皇子的明争暗斗实在可怕。我真是怕你与哪个皇子交好,到最后陷入这场旋涡当中,伤了自己。你父亲一生报效黎夏,但愿圣上能看清我们的衷心。”
“儿臣知轻重。”萧轻砚说:“日后,也定会同父王一样,一生报效黎夏。”
沈慈听完这句话,有些酸涩地笑了一声,说:“不过,你不是受重伤吗?怎么看起来没什么外伤,内伤呢?不行,得找太医看看。”
萧轻砚薄唇微微勾起,“您看砚儿不是好好站在你面前吗?哪里还需要看什么太医,不过,这几日倒是没睡好,我去自己院中好好休息一番,等酉时陪您一同用晚膳。”
沈慈慢慢点头,“好,这几日,担心你,我也没睡好觉,皇上派了不少人寻你,王府也出去了不少人,还好你没事。”
萧轻砚抿抿唇,“母妃,好好休息,儿臣先回去了。”
回到自己院中,林清院一堆下人站在那,为首的一个男子,指着他们说:“世子殿下失踪这些天,你们这些人也松懈了不少,待会干活打起十二分精神,个个都不准犯懒,伺候好世子知道吗?万一惹他一个不高兴,你们连自己去哪都不知道。”
话刚说完就被踢了一下,付晟不爽地回头,“哪个不长眼的?敢踢小爷?”
看清来人后,他很快跪下来,“殿下.....我错了。”
“你错哪了?”萧轻砚有些玩味地看着他。
“我不该说您失踪的,您只是暂时找不到了回家的路。”
“........”
萧轻砚嫌弃地看他,“起来。”
付晟起来跟着他一起进去,萧轻砚刚坐下来,就被递了一杯茶,他接过,轻抿了一口,付晟说:“还是雨前龙井,您最爱喝的,我都记着呢。”
“本世子是出去几年?什么叫你还记着呢?”萧轻砚淡淡扫他一眼。
付晟立马打自己嘴巴,“小的,说错了,您就是几天而已。”
萧轻砚说:“我出去这几日,母妃都怎么样?”
“哎呀,说到这,我都想哭,刚知道你找不到的消息,王妃一个人坐在那,伤心了好久,那眼睛都熬红了,吃也不吃,喝也不喝,一直傻傻地喊着您的名字,看着我们都心疼得紧,您说,王妃平常待我们这些下人那么好,从不生气,不像您......”
萧轻砚放茶杯的动作重了些,倒是没接话。
付晟赶忙收回嘴,“总之,王妃真的很担心您。”
“当真?一直喊着我的名字?”他接道。
“那是自然,一点没夸张呢。”付晟说:“一直念着砚儿啊,砚儿啊.....”
萧轻砚轻扯了嘴角,抬眼看他,“本世子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付晟站着没说话。
他起身,“伺候本世子更衣,然后自己去明前殿。”
“我.....”付晟不敢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