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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儿臣叩见父皇!儿臣有负父皇重托,治水出现疏漏,致使朝廷蒙羞,百姓非议,儿臣罪该万死!请父皇责罚!”
萧景宇一上来便伏地请罪,态度极其诚恳,将杜霖教他的那套说辞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着重强调了自己经验不足、急于求成,绝口不提任何客观原因。
更将二次决堤后自己如何不惜代价、全力修复的过程详细禀明,并呈上了那本厚厚的工程记录。
皇帝听着他的陈述,翻看着那本记录详实的文书,脸上的怒意稍稍缓解了几分。
能认识到错误,并且尽力弥补,总算还不是无药可救。
“罢了,起来吧。”
“吃一堑长一智,经过此事,望你能真正沉稳起来,为君者,能力固然重要,但品性与担当更为关键。”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萧景宇心中稍定,知道这一关暂时是过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试探着问道。
“父皇,儿臣方才入宫时,似乎听闻太子兄长的门生,今日正在殿试?”
皇帝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嗯,科考舞弊一案尚有疑点,朕给他们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萧景宇观察着皇帝的神色,谨慎地措辞。
“太子近来似乎愈发沉稳干练了,此次时疫处理得宜,如今又为门生奔走,儿臣对他真是刮目相看。”
皇帝闻言,目光深沉地看了萧景宇一眼,并未直接回答。
“身为储君,自当时刻反省,勇于任事,你既已回京,也当好生修身养性,莫要再行差踏错。”
听到这话,萧景宇心中猛地一沉。
父皇这话,分明是又偏向了太子!
甚至隐隐有拿太子作为榜样来训诫他的意思。
他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应道,“是,儿臣明白。”
回到晋王府,萧景宇屏退左右,只留下杜霖一人。
他再也维持不住在皇帝面前的镇定,烦躁地扯了扯衣领,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父皇的心,又偏到老大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