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你把我大腿弄湿这件事,打算怎么解决?
很少能见到她不理性的外在变化,心里明白她的想法,也尊重她的坚持,只是多少还有些抱憾。

    而现在,她的体感情绪正在外放。

    不是素日里恰到好处、礼貌却疏离的浅笑,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媚态,迷离、艳丽。每一寸曲线都软了,活了,把人的魂都勾了去。

    寡淡的脸上一旦有了表情就变得活色生香。

    说不上为什么,他竟有些沉沦于此刻,也许是被女人冒着热香的肉体蛊惑,一些阴暗的小念头不合时宜地想要冒头。心下一惊,急急遏住。

    狼狈垂眸。

    边缘的越界行为,他还可以宽慰自己是为了让商枝舒服,可若是再深入……就会与自身欲望挂钩了。

    一种名为羞愧的元素一点一点淹上身来,像被锋利的叶边割到,创口微小,却有着不可忽视的疼痛。

    可是商枝还在笑。

    她竟还在笑。

    自艾的情绪难以自我排遣,只好随呼吸弥散,袅袅绕绕地,比空气轻,是他慌乱间小心掩藏起来的真情。

    见男人松开自己,任由乳头从唇齿间滑落,商枝不满地晃动身体,表示抗议。

    白腻的乳晃出旖旎的浪,一圈,两圈,波涛汹涌,很快将他淹没。

    不小心触到某处炙热的硬物后,她忽然改变了注意,转而磨蹭微微濡湿的圆头。

    “席宥珩,我想要这个。”

    席宥珩艰涩地动了动喉结,“这个不行,你要实在难受,我可以用……”手帮你。

    商枝不想给他废话的机会,没等他说完,就对准柱身径直坐了下去。

    “你……”

    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阴痉插进她的穴里。

    商枝沉浸在忽然被填满的酥胀之中,爽得头皮发麻,无暇听这人在说些什么,只想舒服些,再舒服些。

    可惜她太不中用,才扭几下腰就失了力气,软成一滩烂泥,徒然坐在跨上喘息。

    穴腔湿润而紧致,就像被温热的巢穴包裹,箍得死紧。席宥珩有点失神地喘息了一会。

    短暂静默后,突然向上顶了一下。

    龟头破开重重肉壁,极狠、极猛地捅进花心深处。

    她短叫一声,膝盖条件反射夹紧他的腰臀。

    “腿更湿了,枝枝。这就是你的赔罪方式吗?”

    他一面借助体液的润滑抽插,一面低声问她。

    她半眯着眼睛瞪他,面颊微红。

    “真是水做的。”他忍不住叹息。

    席宥珩未曾料及自己也会有被冲动支配的一天。

    可是,这不能怪他。

    浑身赤裸的小妻子,嘴上天不怕地不怕,下面穴口却害羞地翕翕合合,这太可爱了。

    所以,不能怪他。

    他卑劣地把一切归咎于商枝的身上,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自己坐稳,别摔了。”

    席宥珩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撑住床面坐了起来。这期间肉棒一直深埋小穴之间,随着身位的挪动,摩擦、挤压内壁上每一寸软肉。

    泉眼深处一股一股朝外冒水儿。

    商枝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迅疾绷起脚背,又高潮了一次。

    “我不要了,席宥珩,放我下来……”她抖动着身体,哭叫呜咽。

    却在下一秒被人推倒在床面,欺身压上来:

    “好,放你下来。”

    “混蛋!后面那句又不是重点!”

    商枝气得想锤他,但很快就哼哼唧唧失了力气。

    ……

    席宥珩不知道自己跟商枝做了多久,只粗略记得她高了六次,或者更多。

    到后来他几乎是在强忍着射意操弄。

    商枝的声音已经几近嘶哑,呻吟也不再如初时高昂,可他仍旧舍不得释放。

    女人似乎看出他的顾虑,信手摸上他的脸,从唇间挤出支离破碎的语句。

    “席先生,一定忍得很辛苦吧?”

    席宥珩有些怔忡,因为她的举动,也因为她语气中透露出来的怜惜。

    指尖缓缓下滑,抚过他紧绷的下巴,那里还残留着两排浅浅的牙印,以及红痕,是她情动时留下的烙印。

    “您弄得我,哈、好舒服……”

    他依然沉默,却隐隐能听见一阵蠢蠢欲动的声音。

    ——那柄高悬于他头顶之上、寒光凛凛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正在发出细微而危险的嗡鸣。

    她的视线与他平行交汇,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更轻、更软地,几乎是在撒娇了:

    “好……喜欢你呀。”

    轰——

    轻如羽絮的五个字,飘飘悠悠落在剑顶,却成了压断鬃毛的最后一丝力。

    悬停的剑从高处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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