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半分。女师择了不下十个,也毫无改善,我虽可训教,算来又是姑嫂,不好太过。如此人品,偏陛下还宠爱她,她便每每趁机矫情,就如上月礼衣之事,我只能吃了暗亏。”
高琰并非初次听她细数这些委屈,但听来却一味平静,道:“难道皇后就是因为安喜公主名声不堪,才想给她选一个寒门驸马?那高齐光虽是一表人才,出身却委实低了些。我看重他,与皇后此意,也是大不相干的。”
高玉只觉“一表人才”四字绝妙,正中了她今日要义,抚掌笑道:“可不就是亏得这一副好相貌么!”紧接着便将日前罗兴所禀杏园之事说了一回,又道:
“安喜自然不会听我的,可她要是自己喜欢,我养她一场,如她所愿,陛下面前我也算尽了心了不是?她早一日出嫁离宫,我也早一日清净。”
高琰深吸了口气,抚须蹙眉,片刻后点了点头:“安喜公主身份特殊,既名由皇后抚养,也该——算是我高氏的公主。”
高玉却不解最后一句的意思:“哥哥想如何做?”
高琰一笑道:“皇后宽坐,听臣细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