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啦,又不缺你一间房。”黎梵音喜欢热闹,墨不染性情清冷,墨清濯却意气风发,飞扬又幽默,每年都会来跟着她住一段时间,“你安心住下好好查你的案子,过几天你爸回来了正好咱们一起吃个饭。”
“谢谢妈。”墨清濯笑逐颜开,得意地朝墨不染挑了下眉,“对了我给你们带了好多礼物,扔后备箱了,不染跟我去趟车库,东西太多我自己一趟搬不完。”
“没空。”墨不染一脸恹烦,转身回房间,“搬不完你就多搬几趟。”
墨清濯一摊手,早料到指望不上他,一头扎进储藏室翻出两辆小推车,两手拎着下了地库。
他前脚说着拒绝腐败,后脚装了满满两车印着各种奢侈品Logo的购物袋上来,一股脑地堆到了客厅里,全是循着黎梵音和墨不染的喜好买的。
墨清濯在家庭观念方面远没有墨不染这么固执偏执,他很小就知道这对母子的存在,接受得特别快也特别坦然。
他听墨禅钧的话,真心把他们当家人看待,尊重黎梵音,爱护墨不染,甚至读大学之前,每年都会特地去鲸山陪黎梵音住一段时间。
他更是清楚爷爷对他们根深蒂固的偏见,至今都不肯完全接受这对母子的存在,为此不知道和父亲争吵决裂过多少次。
逼得他爸这些年步步为营,一点点架空了墨氏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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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所有依附他爷爷的旧派势力,将所有权利集中掌控,政商联盟,寡头垄断,踏着无数血雨腥风坐在那个位子上。
甚至今年年初开始,枕溪山庄内他爷爷奶奶独居的别墅保镖人数增加了三倍,从那天起,他再没见过爷爷奶奶走出那扇大门。
没人敢把“软禁”两个字提到墨禅钧眼前,却都心照不宣。
“要不要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礼物?”墨清濯捧着一只纸箱子推开墨不染房门,“费了我不少人脉才搞到。”
墨不染盘腿坐在地毯上拼模型,头都没抬:“没兴趣,不猜。”
无非是什么Lv的包、Gi的鞋、香奈儿的表之类的,墨清濯在送礼物这方面最没新意了。
“哦?”墨清濯慢条斯理地拆开箱子,“尾田荣一郎亲笔签名的全球限量体路飞手办都拿不下你了?”
“——!”
墨不染立刻蹦起来扑过去,小心谨慎地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手办,盯着最喜欢的漫画家熟悉的字迹,眸子亮得惊人。
“你真有本事。”他惊讶地看着签名旁边还有一行署了自己名字的祝福小字,“去年沈修砚也弄到一只,不过是高价收的二手。”
墨清濯挑眉笑得爽朗:“我这么厉害,叫声哥不过分吧?”
“......”墨不染冷脸把路飞手办塞回他怀里,“还你。”
“就数你小气!”墨清濯把东西放在模型展架上摆好,踱了两步拉开窗帘想透透气,却意外看到楼下长椅上有个人影,“那小子没走?他待在楼下什么意思?”
墨不染神经倏地一跳,快速奔到窗口朝下一探,隔着模糊朦胧的夜色,那个人影一动不动,像尊雕塑似的。
他心脏又被攫紧了,沉闷钝痛,带着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