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如同石化,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路远寒倏地睁眼——
瞬间将那床棉被掀起来兜头罩在了墨不染脑袋上。
等墨不染回神扯开,路远寒已经穿好睡裤站在他面前了。
“我——”墨不染刚开口说出一个字,顷刻就被拽着胳膊反拧,以一个擒拿的姿势掼在门板上,赤裸的胸膛从背后压迫而来。
没用多少力道,他也不觉得疼,只是屈辱:“你做什么!”
“有没有跟你说过早上不准来烦我?”路远寒仿佛一只被侵犯领地的狼,一脸没睡够的危险,声音森冷,“出去,别找事!”
墨不染被撞得有些发懵,他来曲水亭街作威作福了三天路远寒的态度始终是非常耐心忍让的,所以稍微冲他发点脾气就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路远寒抵着肩膀拉开门推了出去。
然后砰地一声关门落锁。
墨不染甚至都能听到他重新摔回床上拉过被子的动作。
他站在狭窄不足两米的过道里短暂地愣神了几秒,胸口蓦地窜起一股躁郁,抬腿踹了那个放在角落的猫砂盆一脚。
没发泄够,又对着储物间的门补了一脚,骂骂咧咧地下楼,信誓旦旦地决定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