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一看就是打算升本的,突然有段时间不见他来上课,再听到就是发生意外了,好多人都说是抑郁症跳楼。”
她手指在JK裙子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跳到第二张照片。
盛夏夜晚,男生抱着吉他坐在操场草坪上弹唱。
瘦长的手指按在琴弦上,琴身空余部分刻了朵镂空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那是一张live图,几秒的变化里,他扬起唇角,眼睛亮得像夜空低垂的星。
那张脸几个小时前出现在吴晨阳手机屏幕上,划过墨不染试图救赎的指尖,沉沉坠进深渊。
路远寒脸上伪装的那层笑意完全褪尽,眼神骤转森冷。
他问:“这男生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