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无能为力,“翻遍了她房间也没找到。”
“他妈的你也是个废物啊!我花那么多钱雇你,是听说你有点本事才下定金的,你这样办事尾款就别他妈惦记了!”孙轶东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抄起桌上某个酒瓶一把砸向墙面,噼里啪啦炸了一地,“要不是最近市局那几个条子盯我盯得严,老子亲自去给她先奸后杀,奶/子割下来涮火锅,让那贱人知道背叛我什么下场!”
男人眼神一黯,低声说:“没打算跟你拿尾款,规矩我懂。”
“阳仔那边怎么样?”孙轶东把腿翘到面前的茶几上,随口问,“那两个条子还看着他呢?”
“盯着呢,他不好脱身。”男人点了根烟徐徐抽着,“不过有找人递话出来,说今晚会找机会甩掉那两个条子,要你去狐狸旁边那条街后巷子里,你俩以前常一块抽烟的地方等他。”
“谢了,最近条子盯我们盯得紧,一些递话跑腿的小事儿还是得麻烦你。”孙轶东从夹克内侧口袋掏出个信封扔给男人。
男人凌空抓住,拆开大略扫过一眼,直接贴身放进了衬衣里:“你走的时候小心躲着点,酒吧里混进来不少条子。”
撂下这句话,男人走出包厢,很快消失在拥挤狂欢的人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