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墨不染心底发麻,恍然道,“那说说第二个疑点,你刚刚提到小白是撬开门锁进入,那门灯应该转蓝再转红才对,可是之前不是监控验证过,徐云蕾被害前后5号隔间的门灯没有异常状况,而且那个系统两人共用超过三分钟就会黄灯报警,这些都没出现。”
“这是目前最大的疑点,暂时还没解决掉。”路远寒眉心攒起,“案发后一支队测试过多次,系统反应良好正常。研发这套系统的外包团队也来市局接受过调查,没发现任何异样。”
“所以,目前嫌疑最大的只剩还被扣在审讯室的吴晨阳?”墨不染问,“那他要是一直不肯承认怎么办,跟他耗着吗?”
“谁有那时间跟他耗,”路远寒唇角冷冷一勾,“我找机会给他上点大记忆恢复术。”
“大记忆恢复术......”墨不染额角抽搐,直觉告诉他路远寒嘴里蹦出来的不是什么好词,“是什么?”
“是这个。”路远寒攥紧拳头悬在他眼前晃了晃。
“......”墨不染瞪他一眼,“法治社会,别他妈乱来。”
“吴晨阳不一定是小黑,但百分百脱不了干系。”路远寒眸光笃定,“他跟着孙轶东时间最长,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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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狐狸酒吧做酒水销售,2017年4月他结识被害人徐云蕾。”
“徐云蕾去狐狸买醉,喝多了被他哄骗开了瓶黑桃A,结果她没钱买单。”路远寒噙着轻嘲,“第二天凌晨5点多衣衫不整地出了酒店门,怎么付账的可想而知。”
“她没报警?”这种事发生在酒吧屡见不鲜,墨不染还是多问了一句。
“报警?”路远寒扯唇冷冷一笑,“她选加入,成了狐狸的女酒托。”
酒托好听点叫酒水销售,难听了就是陪酒女。
不过性别摆在那,稍微会打扮会化妆,机灵嘴甜,业绩都不能差到哪里去。
墨不染漫不经心:“......这种轻松来钱快的行当引诱心志不坚的人堕落,简直易如反掌。”
“徐云蕾偶尔会封一些感谢费给吴晨阳,那时两人关系应该还不错。”路远寒薄唇微微抿着,“大概一年前,今年元旦前后,两人关系突然陡转直下,除了孙轶东交代的必要任务和一些团伙聚会,几乎不再私下来往,徐云蕾的性格也没之前那么软弱随和,变得有些疯癫。”
墨不染推断:“或许是发生了某件事,刺激到了徐云蕾。”
“根据那帮马仔口供,她遇害前几天,杨贺约了打牌,牌桌上吴晨阳出千被徐云蕾抓住,她像是借机发泄情绪似的,当场把桌子掀了。”路远寒淡淡道,“那几个人都说事后听见他们关在房间里大吵一架,吴晨阳问徐云蕾,是不是快到日子了又想犯病了。”
“快到什么日子?”墨不染翻出手机日历,快速浏览了一遍12月下旬的几个节点日期,猝然惊道,“圣诞节!我们是不是应该从这里下手,查查他俩一年前那个圣诞节做了什么?”
“如果这日子是个关键突破口,估计没那么好查。”路远寒提起那袋垃圾,朝门口扬了扬视线,“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