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测,这人在组织里地位甚高,差不多老板下面的二三把手,负责在华境内整个南部地区的毒品交易。”路远寒冷声继续,“他叫京二,道上一般喊二爷。”
“你的意思是......!”墨不染呼吸一滞,“盖世酒吧其实是个毒贩窝点?”
“极有可能。”路远寒脑中碎片快速拼接,正色道,“天价买来讨老婆欢心的簪子,后期转手的可能性不大,如果那个叫樱见的女老板昨晚戴的那支是真的,那她和京二必定关系匪浅。”
缆车快要到达山底,墨不染没再开口说话,脑海却不可抑制地浮现出一年半前英国酒店大堂的场景。
那男人虽然装扮怪异,举手投足却绅士十足,温文尔雅。
靠在软皮沙发上跟黎梵音交谈时声音不疾不徐,诚恳地诉说着自己妻子还有两个月就要临盆,想要送一件特别的礼物给她。
这样的人......竟然是个双手沾满无数血腥和罪恶的毒贩?!
白宜旋和顾千泷先下了缆车,她等在景区出口,想跟墨不染打个招呼再走。
顾千泷丢给她一个“恋爱脑没救”的冷眼,快步先去路边打车了。
路远寒下了缆车直奔停车坪,要墨不染去出口位置等他。
墨不染漫无目的晃过去,抬眸正撞上白宜旋不经意扫过的视线。
白宜旋踢着脚下小石子,不经意问:“明天打算去哪儿玩?”
墨不染淡淡抛出一句:“两天没训练了,明天一整天都要训练。”
“回一中训练吗?那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啊?”白宜璇眼神期待地望着他,“反正放假在家也是无聊,看你训练,还可以给你拿毛巾递水呀。”
“不用。”墨不染淡漠地回绝,“训练更无聊。”
白宜璇沉默了片刻,忽然鼓起勇气问:“昨天晚上的游戏,你其实听见了对不对?”
“对。”墨不染坦然承认,“但我给不了你回应,游戏和现实都不行。”
“为什么?”白宜璇声音变调,不甘追问,“你有喜欢的人?”
“没有。”墨不染言简意赅,唇角漫不经心勾着,“我只玩儿,不谈恋爱。”
白宜旋不肯放弃,眼底含着执着:“跟我试试都不行?”
“不行。”墨不染平时撩人无下限,却从未动过认真谈场恋爱的心思,斩钉截铁拒道,“没可能的事,我不喜欢拖泥带水。”
“我明白了,以后不会再提。”白宜璇仰着脸,眼尾亮晶晶的,“所以,还能做朋友一起玩,对吧?”
墨不染:“当然。”
白宜璇红着眼离开,背影落寞又不甘。
她内心暗暗起誓:被拒绝两次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我将来一定要让你特别喜欢我,喜欢到要跟我谈恋爱!
墨不染转过身,看到路远寒修长结实的双腿跨在川崎两侧支着,运动长裤被撑出明显的肌肉轮廓。
他利落翻身骑上后座,往前挪了挪小腹贴在路远寒后腰,手臂攀上他肩背:“走吧。”
路远寒没带头盔,发动机车慢慢幽幽晃在那段下坡的环山路上。
“跟她聊什么了?”
“原来你躲在后面半天,不是偷听啊?”
“......没听见。”
“我问她记不记得我姓什么,她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回神被吓呆了,有趣。”
“鬼扯。”
“跟你说了你又不信。”
“......你真不谈恋爱?”
“这不是听到了,还问。”
“跟谁都不谈?”
“迪丽热巴愿意的话还是会考虑的。”
“......要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