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李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异样的光彩,痴痴地看着他。
操场后山那次下跪道歉,路远寒竟然为他做到这种地步,他真的有想过放弃那些念头。
“可是他才转来多久,你只不过见了他一次!就跟被迷了心窍似的,天天想着怎么缠着他。”
“我邀请你去我家那么多次你都没答应,为了能有个理由跟他吃饭,你拿这件事利用我!”
“我怎么可能不恨他!!”
“我那么千方百计、千辛万苦地接近你。上学期为了认识你,每天去喂我最讨厌的流浪猫,还要忍着被抓伤的风险给他们打针,治病。”
“为了能和你有共同语言,拼命地学物理化学!这些都算什么?”
“你看他的那种眼神,从来就没落在我身上过!”
路远寒脸色极为难看,心神俱乱。
不知道是因为这番歇斯底里地表述太过震撼,还是因为连自己都没意识到、不肯承认的心思被轻易点破。
他背抵住了黑板,已经退无可退,目光究极复杂地看着他,艰涩开口:“......你先把衣服穿上。”
许玉李微微仰起脸庞,满脸湿痕,眼神黯然得像泥塘死水:“带我去警察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