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他很快收敛,又换上那副洞察一切的神态,继续道:“这帮混混年龄没有超过三十的,却各个身上背着三四个案底。死者赵兴杰更是典型,长期社会闲散,坑蒙拐骗称得上无恶不作。”
路远寒面带轻蔑,赶来的路上已经将这群人老底摸了个干净。
他目光滑至眼尾,瞥了韩烬一眼:“说真的,韩警官,这种人死了能大范围改善你们悬铃区治安环境,你觉得呢?”
“我们悬铃怎么治安就用不着路警官操心了。”韩烬立刻反唇相讥,“要是人人都能做社会判官,决定他人生死,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说得好。”路远寒虚伪的配合着拍了几下巴掌,“我以为凭韩警官这个觉悟,不会连如此简单的逻辑和摆到明处的证据链都捋不出来。”
韩烬瞠目结舌:“你——”
“法医判断,赵兴杰具体死亡时间在昨晚11点20到50之间,距离十字巷口冲突发生已经过去4个小时左右。”路远寒修长冷白的手指将A4纸一页一页在桌面铺开,劲痩利落的骨节轻扣关键文字,“街口监控显示,你所谓的嫌疑人姜皓月、墨尘两人离开那条巷子是在7点40前后。”
他甩出几张标记了关键时间点的监控画面:“那个时间点,赵兴杰还活蹦乱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