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那个人再也不肯理他,于是只敢蹭在宋昀后面进去,她冷淡得没有看他一眼。
那一趟回来晏淮感觉自己有点死了,魂不守舍任人摆布地跟着表哥去了会所,意思地喝了两杯庆祝他生日的酒,没想到出来透口气的功夫,又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但他那打扮可不能说清白,他感觉她的眼神好像审判的戒尺,抽在他身上宛如凌迟,他觉得自己快死透了。
直到林风摇后退的那一刻,晏淮才突然惊觉,无论他起的是何种心思,对象都只有她,如果这还不能说是真心,那他只能算作无心之人了。
风刮着落叶飘扬下来,那地就永远也扫不干净,就像隐藏在人心中的妖怪,诛之不竭,但永远有前赴后继的“清理工”,夜以继日地维护着那一点干净。
林风摇边往屋里走边开口道:“别扫了,进去吧,冷得很。”
“嗯。”晏淮笑着跟在她身边进了屋。
她思索着是否要将明天的事情告诉他,说了他估计要担心,但不说要是情况不可控,需要用到他,又该如何解释,而且她突然想起诈陈二那回,因为没告诉他还生气了。
哄人,也是个技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