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晏淮的胳膊,瞬间涌出血来,万山连忙伸手将他也拽回来。
大白扶着林风摇焦急地问:“空空,你没事吧?”
林风摇紧攥着心口,疼得冷汗直冒。
万山抓过她的手臂,指尖凝着金光,顺势一划,她的手臂瞬间涌出鲜血。
晏淮:“你干什么?!”
大白:“你干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地惊呼,万山却充耳不闻,凌空画符,一掌将符拍进林风摇的心口,她感觉心口里那条乱窜的东西正顺着她的经脉游走,从心口到了手臂,最后从她的伤口处钻了出来。
万山抓起那条毛线粗的树根狠狠一捏,树根便化成一缕黑烟从他掌心飘了出来。
那条细长的树根一钻出来,林风摇的心口瞬间就不疼了,她皱着眉怀疑地凝视着万山,拦在外头的槐树妖不停地用树根拍打着符墙。
她又看了一眼晏淮,从腰间的小包里掏出一粒药丸,伸手就塞进了他嘴里,晏淮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就咽了下去。
外面的槐树妖已经近乎癫狂,山间林木哗哗摇动,呼啸的风卷着他的长发和衣摆猎猎作响,身后的老槐树开始簌簌落白花,风中全是甜腻又刺鼻的槐花味儿。
秦琛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唔,这味儿太上头了,我想吐。”
林风摇拿着明光伞站起身往符墙外走,晏淮连忙伸手拉她,他一脸担忧地垂眼望着她。
她轻声说:“别出来。”
她的伞亮起金光,符文在伞上流动,她走出符墙,冷脸盯着浑身冒黑气的槐树妖,嗤笑道:“槐君是在这树下待久了吧,我这蝼蚁尚能窥天,你抬眼却只看得见这遮天蔽日的树冠,你看不见天,便以为自己是天,愚蠢至极。”
槐树妖被林风摇的嘲讽惹得更加恼怒,老槐树的枝桠向内卷曲,槐树妖浑身黑气涌动,无数绕着黑气的根须再次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窜过来。
林风摇站在原地,指尖蓄起灵力,手腕翻动往下一压,浑身散出金光,她提着符文流转的长伞,凌空跃起,飞速刺过去。
她一剑刺在老槐树巨大的树瘤上,双手持伞用力一削,槐树妖身上的黑气开始逸散,眼睛变回了幽绿色,她回身一脚踹在他身上,持伞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