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看着陈二有些无奈:“陈二哥,别喝了,回去吧。”
陈二点点头没说话,又饮了几杯才起身离开,就剩下老张头还独自趴在酒桌上。
秦姨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喊:“秦琛啊,来把你张老叔送回去吧。”
“好,那我跟晏淮一起去。”
晏淮正跟林风摇说着话,就被秦琛薅了起来,他只好跟秦琛两人一人一边半扛着老张头出了院子。
“路上小心一点。”秦姨望着外面擦着桌子念叨,“这个陈二哥,儿子死了日子就不过了吗,还有那老张头也是,年纪越大越放纵,还是大夫呢,成天跟个酒蒙子一样。”
林风摇本想去帮帮秦姨,却被她一把推走了:“林小姐你坐着玩,我来收拾就行,你别沾手,没有让客人收拾的道理。”
秦姨三下五除二就把残局收拾了个干干净净,然后进了厨房跟秦琛舅母一起刷锅洗碗。
她只好跟大白在院子里闲坐,满天星斗坠在深蓝的天空,微凉的夜风轻抚过发梢,一瞬间她好像回到了清荡山,那个松风夜凉,笑语喧哗的地方。
最近她似乎总是时常想起从前的事情。
“空空,你说这儿能查到咱们想要的消息吗?”
大白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平日总是精神满满的小老虎突然生了愁,她有些疑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怕到最后又是无功而返。”
“也不差这一次。”
“你每回都这么说。”大白垂着头,语气里满是失落,“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次次都是无功而返。”
林风摇也知道事情总是不如她的意,但她已经尽了全力了,她无奈地叹出一口气:“你要是觉得累了,我送你回去吧,山上清净,你可以好好修炼。”
大白委委屈屈地嘟囔道:“你都不回去,我一个人在山上有什么意思。”
她抬手揉了揉大白的头发,语气轻缓:“那只能辛苦你再陪陪我了。”
一时间两人情绪都有些丧,但这点丧气很快就变成了想打人的火气。
万山从屋里走出来,欠不愣登地说:“哟,林掌门撸狗呢。”
大白立马开启战斗:“你才是狗呢!”
“你这小玩意儿脾气还挺大。”
“老虎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是吧。”
大白腾地站起来,飞踹向万山,两人又开始扭打在一起,林风摇对此真是颇为头疼。
还没等她头痛完,她突然看见远处金光一闪,她连忙冲进屋里拿明光伞。
万山和大白愣在原地:“怎么回事?”
“好像是空空画的护身符啊。”大白看着远处,“晏淮出事儿了?”
林风摇拿了伞飞快的跑下来,循着金光闪动的方向追过去,万山和大白也跟在她身后。
她远远地看见一个人影正扑向晏淮三人,赶忙掷出明光,明光伞尖擦着那人影的肩头飞过,那人影反应过来迅速隐匿进黑暗里逃窜了。
“晏淮!”
只听见秦琛的喊叫声,她赶到时秦琛跌坐在地,晏淮已经晕过去了,她给他的护身符也已经用掉了。
她蹲在晏淮身边,赶忙想给他吃解毒丸,可摸到腰间才想起来,她今天换了秦琛妈妈的衣服,没有在腰间系上她的小包。
秦琛急道:“林小姐,晏淮怎么了?”
她没回答,转头看向万山:“万大师,麻烦你跟大白一起把这个谁先送回去。”
万山一口答应:“行。”
大白跟万山扛起老张头就走,她又对着还不知所措的秦琛说:“快点,把晏淮弄回去。”
“哦,好。”
秦琛这才扶着晏淮站起来,他弯下身把晏淮背起来,晏淮本来就比秦琛高,187的大个子,手长腿长的,而且他刚刚受了惊吓,腿都在打颤,背起晏淮简直举步维艰。
他走了没两步就差点两人一起摔出去了,还好林风摇眼疾手快拽住了他。
“算了,我来吧。”
林风摇看着秦琛那虚弱的样子,干脆一把拉过晏淮的胳膊往肩上一扛,借着惯性弯腰将晏淮背了起来。
她背着晏淮往前走,秦琛还愣在原地,她从牙缝间挤出声来:“走啊,拿上我的伞。”
林风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背着晏淮,再多说一句话她都感觉自己要歇气儿了,好在秦琛耳朵还没聋,连忙拿着伞追了上来。
等把晏淮扛回房间,她已经精疲力竭腿都在打颤,她扶着腰喘着粗气,恨不得上个吸氧机。
但晏淮还躺在床上,眉间发黑,她只能又赶紧从房间拿了解毒丸过来,掰开他的嘴就塞了进去。
秦琛焦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