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绵羊(3)
    大白趁着林风摇和晏淮进了房间,在客厅四处搜索,屋里是有些残留的妖气,空气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客厅没有收获,大白又立刻钻进其中一间屋子,屋里靠墙的一整面柜子都是书,书柜前面一条长桌。桌上的青花瓷瓶里插着几支盛开的荷花,香炉里的香已经燃尽,桌面摊着没写完的字,搁在笔架上的毛笔笔尖已经有些干了,大白“啧啧”两声,在心里腹诽:还整得挺文雅。

    大白在书房里四处转悠,鼻子一皱一皱地这里闻闻那里嗅嗅,最后停在书桌最底层的抽屉上。

    他蹲下身轻嗅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愣了两秒,随即一脸不可置信地又凑上去细细地闻了一遍,大白眼睛猛地瞪圆,眼神亮了起来。他伸手想打开抽屉,拉了拉却发现抽屉上了锁,他无奈只能先出去。

    .

    林风摇和晏淮从张月英房间出来,大白双手抱着伞就站在书房门口,下巴轻抬,示意她去那间屋子。

    她看了一眼沉睡的张月英,身子朝晏淮那边倾,压低声音问:“那个房间能去看看吗?”

    晏淮点了头,林风摇才快步进了书房,大白跟在她身边,指着书桌下的抽屉,摇着头说:“最底下那个,打不开。”

    林风摇伸手试了一下,确实打不开,又把目光投向晏淮。

    晏淮神色无奈地摇头道:“这个柜子老师平时不让碰,钥匙应该只有他自己才有。”

    线索就在眼前,林风摇必不可能放过,抬手从头上摘了两枚黑色发卡,蹲在书桌前尝试开锁,她将发卡插进锁孔,指尖轻轻拨动,动作娴熟得像个老手。

    晏淮略微震惊:“干你们这行的,还要学开锁?”

    林风摇头也没抬,随口说:“技多不压身。”

    晏淮:“……”

    咔嗒一声,抽屉还真被她打开了,里面孤零零的躺着个小盒子,林风摇拿起小盒子轻轻掀开盖子,一枚泛着淡淡萤光的琉璃珠静静躺在中间。

    “老头儿的珠子!”大白惊呼出声,一步冲上前,如获珍宝地把珠子捧在手心。

    晏淮凑过来,疑惑地问:“这东西你们认识?”

    林风摇没直接回答,把珠子放回盒子揣进包里,语气笃定:“这东西我们要带走。”

    晏淮急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这东西放在这儿对你们没有好处,况且它本来就是我们的。”大白莫名地气不打一处来,越说越上头。

    “大白!”林风摇不想吵醒隔壁睡觉的张月英,立刻出声制止。

    晏淮愣了愣,突然品过味儿来:“你们的意思是,那妖怪是冲着这珠子来的?那它为什么没带走珠子,反而把老师带走了?”

    大白没好气地说:“没发现呗,还能为什么。”

    晏淮沉默了,他从没听他老师说起过这个珠子的事儿,若是老师的失踪真跟这东西有关,那放在林风摇那里也许更为稳妥,一番思索后他不再争辩。

    .

    林风摇站在书桌边一声不吭地盯着窗外,外面白光一闪,随后轰隆的雷声响起,几个回合后,瓢泼的大雨落下来,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空气里弥漫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儿。

    她转身走出书房,又去了另外一间屋子,房间也是干净整洁,没有任何翻动过的痕迹,林风摇有些疑惑。

    按照晏淮所说,他上楼前接到徐平的电话,两人正在等他上来吃饭,此时徐平和张月英应该都在客厅,整个屋里也只有客厅乱七八糟。

    张月英虽然晕倒,但只是中了一缕妖气,并未受伤,说明那妖怪没有出手;既没有出手也没有到屋里翻找过,直接就把徐平带走了,它的目标不是琉璃珠?还是说,徐平身上有其他更吸引它的东西?

    林风摇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也许张月英会知道点什么,她决定留在这儿等张月英醒来问一问。

    “我今晚先在这儿待着,下这么大的雨我们没法走。”林风摇找了个借口留下,而且她不确定带走徐平的妖怪是不是冲着琉璃珠来的,如果是,它发现东西不在徐平身上定然会再回来找,那晏淮和张月英独自待在这儿也不安全。

    听到林风摇说要留下,晏淮总算松了口气,他也担心妖怪会去而复返,师母还在昏睡,如果林风摇不在,他真不知如何是好。

    林风摇虽然看着表面冷淡,也不怎么爱说话,但是晏淮觉得她只是表面冷漠,实际心地是非常善良的。

    那位“心地善良”的捉妖师不知道晏淮心里这些九曲回肠,正站在客厅里,一手叉着腰颇有一副蛮不讲理的气势,对着晏淮扬了扬下巴:“那个谁,你把这儿收拾一下,我站累了。”

    晏淮一愣:得,夸早了。

    晏淮还是乖乖地把客厅打扫了,又把餐桌和厨房也收拾了,弄完已经十一点多。大白困得不行早缩在沙发上睡成一滩烂泥,林风摇靠在沙发中间闭目养神,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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