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三点的时候就去世了。

    这让我有些懊悔，我都闻到了那个味道，如果更早带它去看兽医就好了。也许那个味道不仅仅是死后才会产生，而是死亡的一种前兆。

    再后来，也许因为鼻窦炎好了，反倒再也闻不到那种甜腻的味道。大约鼻子闻到太多的味道变得迟钝，对某种味道不再敏感。

    某天我看到一则怪异故事集锦，其中提到有一只猫，在医院里，总能准确找到快要死掉的患者，它会陪伴在他们身边，直到他们死掉。有时候患者看起来病得很重需要急救，但是它没过去，实际上患者也的确后来没事。而有的患者则明明看起来很好，它过去没多久，就安详去世了。

    它甚至会试图推开房门，执着要去找某个患者，这个患者一般很快就会去世。据说它送走了一百多名患者。

    我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想到我曾经闻到的那个味道。要我来解释，我认为猫跟我一样，闻到了那股甜腻的味道。那是濒死之人快死之时产生的味道，在死亡之后又很快散去。也许是身体在燃烧最后一丝生命火焰，散发出了这类平常捕捉不到的味道。

    据说某种植物遭遇危险的时候会散发化学激素，还有很多鱼类遭受捕捉的时候，皮肤也会释放提示危险的粘液给同类预警。或许其他动物也一样，只是我们的嗅觉退化，现在已经闻不到这一类的启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