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20章
看,也请看得仔细些。”

    他收敛了笑容,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自信:“素还真以为他今日赢了,用规则戏弄了众人,全身而退。但老夫会让他明白,玩弄规则者,终将被更强的规则吞噬。而你……”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阿容一眼,又喂了夜月最后一点肉干:“就好好看着,为师如何用他亲手制造的裂隙,作为踏上至尊之位的阶梯,这过程本身,或许比单纯模仿一个逝去之人的生活,更有助于你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生存之道。”

    “那阿容便拭目以待。”阿容无奈的答应一声,话末却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散在风里,几不可闻。

    外界的风雨欲来,她看见了,理解了,然后,选择了自己的屋檐,只是这一次,她知道,她或许无法再完全置身事外。因为看得太清楚,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参与。

    欧阳上智又看了眼公开亭中的众人,现在已经到了第三轮,冶司徒,一线生第二轮皆已两票出局,最后只剩闻世先生、漩流君、女暴君三人,他又望了望反光的刀锋。

    “看来最后的死亡将落在这三人之中。”欧阳上智这些年当阿容的老师当久了,一遇到事便想问问阿容的看法,“阿容,觉得谁会死。”

    或许也是阿容的的视角总是看得清看得全,这样的视角看久了,总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阿容的视线,随着欧阳上智的话,落回亭中仅剩的三人身上。

    闻世先生神色沉凝,女暴君眼珠乱转,漩流君则强作镇定。空气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刽子手沉默的影子,是悬在三人头顶共同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三回合,三人,见二杀。” 欧阳上智饶有兴味地复述着规则,目光却像审视实验结果的医师,“人心百态,生死关头,最是好看。”

    阿容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感知远比肉眼所见更细微。女暴君的恐惧像沸腾的油,表面嚣张,内里已乱;漩流君的算计带着孤注一掷的虚张声势;闻世先生的凝重之下,反而有种认命般的清醒。

    信息在她意识中流淌、比对,几乎瞬间就能推演出数种可能,但她只是看着。

    “女暴君怕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她以为另外两人必会投她,所以想抢先投自己,制造三人三杀,按规则,三杀则无人需死,这是急智,也是恐惧催生的孤注一掷。”

    欧阳上智颔首:“不错。漩流君呢?”

    “他在学素还真。”阿容的目光落在漩流君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上,“投自己,看似将选择权交还规则,实则也想制造三杀僵局,谋求一线生机。但他忘了,素还真能成功,是因为他是最后一个展示,且手握全局信息与人心弱点。漩流君只是拙劣的模仿,他看不到闻世先生眼中已无对生的贪恋,只有对某种势的权衡。”

    “闻世……”欧阳上智沉吟。

    “他看的是宇文天。”阿容接道,语气笃定,“大小五海依附宇文天,宇文天势大,对中原威胁日增。在他心中,中原武林的安危,或许比个人生死更重。所以他投的,不会是女暴君,只会是漩流君。”

    话音刚落,亭中三人已各自完。

    女暴君抢先亮掌,白纸赫然写着女暴君,她嘴角出现一抹自信的笑,环视二人。

    漩流君紧随其后,同样亮出写着自己名字的纸,眼神故作坦荡地迎向闻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闻世先生那只沉稳抬起的手上。

    苍老的手掌缓缓摊开,白纸黑字,笔力千钧——漩流君。

    空气仿佛被抽空了一瞬。

    “二杀。”阿容轻声吐出结论。

    漩流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亭柱上,不可置信地瞪着闻世:“你……你竟……”

    在一旁等待的素还真出现在现场,一看票型便知,对着漩流君道:“见二杀,符合标准!侩子手动手。”

    亭中的空气,在闻世先生亮出漩流君三字时,彻底凝固了。

    漩流君脸上的镇定如同脆弱的冰壳,寸寸龟裂,露出底下惨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的惊怒。他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亭柱,喉结滚动,挤出一句破碎的质问:“你……你竟……”

    素还真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亭边,仿佛他从未真正离开,只是隐在规则的影子里等待。他温润的目光扫过那三张决定生死的纸,轻轻颔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味:

    “见二杀,符合标准。”

    他的视线转向那一直沉默如雕塑的刽子手,平静地吐出最终判词:“侩子手,动手。”

    刽子手闻令,厚重的鬼头刀无声扬起,刃口流转着冬日阳光也无法温暖的寒芒。死亡的阴影,精准地笼罩向面无人色的漩流君。

    “不——!!!”

    极致的恐惧炸裂成疯狂的挣扎。漩流君眼中血丝迸现,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与风度。在鬼头刀落下的电光石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