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点太多。
“额,它不是香水味。”
她已经习惯扯谎了,但这次耐性充足,笑容温和舒畅,因此显得异常真诚:“是某款洗护用品的味道,至于是什么牌子…很抱歉,不能告诉你。”
一个人还好,凌季青也在她旁边,林运运总归有点心虚,她扯了扯凌季青衣角,拉人下水说:“见谅,这方面我们两个都有点收藏癖。”
低头看了眼抓着自己衬衣的削白指尖,凌季青也露出一个礼貌笑容。
随即他碰了下林运运的肩膀,稍显不耐地说:
“快进去吧,有点冷。”
林运运于是朝女邻居抱歉一笑,拉着人进屋。
女邻居挠挠头,有点失望。
本来以为能给对象淘个好闻点的香水,也好遮遮他的酸臭脚丫。
但如果是沐浴露之类,那留香估计也不会太久。
她也打开门进屋,随即后知后觉。
不对啊,如果是洗护用品,那他们俩刚刚从外面淋了雨回来,怎么身上还这么香呢?
难不成这沐浴露留香这么霸道?
那是值得收藏,毕竟这味道也够独一无二。
只是可惜,应该是很小众的品牌,她想找也难。
想来想去,女邻居最后还是重归叹惋。
林运运回到家就被赶进了浴室,她也不谦让,快速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寒气都蒸发掉。
换凌季青洗的时候,她倚在餐桌边喝对方给煮的驱寒姜汤。
“你喝过了吗?”
凌季青洗完澡出来,她率先问了一句。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才把自己的碗洗干净放好。
走出厨房她刚好看到凌季青在沙发上铺床单。
林运运犹豫了一下,走过去问:“你在这睡会不会不舒服?”
出口后便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
凌季青自从前几天开始尝试回家后,就从他的卧室挪了出来,每天睡到沙发上。
这小沙发不到两米,宽度也只有火车卧铺那么宽,凌季青脚伸不开,转也转不动的,怎么会舒服?
他也确实没有违心安慰她,只牵了牵唇角让她不必担心。
林运运看着他将枕头整齐摆放好,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儿。
这沙发两个人说是不介意,理智上也确实觉得凌季青的出现跟它无关。
但如果他真的想回家,又怎么会不上心呢?
任何有关的事物都会上心吧?
要不然他这几天心情怎么会忽上忽下。
她虽然每天都在上班,但这段时间下班几乎都和他度过,神经再延迟散漫也觉察出来了。
林运运看他铺好“床”,转过头来望向自己,突然说了一句:“明天,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怎么样?”
凌季青惊讶地挑眉,不动声色问:“朋友?”
林运运怔了怔,给他介绍起王小米来。
“她是我同事,在公司里我们交集比较多。”
“喜欢玩玄学,哦就是星座塔罗那一种,属于半个神棍。”
“……就是她算的,你来的那天下午,她说我会有个奇遇…回到家就能看见。”
“然后我就遇见了你。”
凌季青也愣住了,他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