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运运这下清醒了,赶紧去厨房洗碗。毕竟这是她立的flag,还是要做到的。而且凌季青做饭不错,运运以后偶尔还想蹭蹭,因此洗碗是不能拒绝的。
凌季青见她清醒又有活力的样子,也不跟她抢。站在一旁看着她洗。
林运运双手本来还自如的洗着碗,不久后皮肤上的触觉变得滚烫敏感,她注意力不可避免地都集中到了手上,周围虚化,只有她左侧的凌季青还显得格外清晰。
她嘴巴动了动,找着话题说:“你怎么这么会做饭?特意学的?”
“也不算吧,我们那大多数Alpha都会。”
运运了然:“良好品德,找对象方便。”
像他们这种Alpha,应该要特别会照顾自己的Oga。
林运运观念里其实也有这个标准在,但是符合的人非常少,大多数家庭还是女人在顾家。
凌季青不意她会这么说,惊讶地笑了一下,没否认。
……有瓜
运运转移了一些精神,此刻就像瓜田里的猹,吃了还想吃。但这种话题,在两个还算陌生人之间,就显得有些深了。
她没开口,而是转而看向他的衣服,他穿的还是刚穿来时的那套黑色运动服,运运问:“怎么没给你自己买两套衣服?”
她之前倒是给他买了两套家居服,但料子非常软,还是均码的,他身型高大挺拔,不太合适穿出去。
这也没办法,小区门口那家商场能买到的就是这些,类似睡衣一样的衣服。
他这几天出门运运也不知道是不是就穿这套,还是穿了她买的家居服,但现在是深秋时节,气温会越来越冷,天天穿他的运动外套……也不是不行。
就是换一换更好。
凌季青本来看见她会洗,还洗得挺细致,都要走出去了。
听到她一问,脚步就没动,而是说:“没必要。”
谁知道他会在这里待多久?
说不定明天就能回去了呢?
他最近除了写代码赚钱,一直在找回去的办法,前两天刚好有了突破,已经决定下周去拜访一位人。
运运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视线落到他外套衣服上的logo处,不赞同地弯了弯唇角。
必不必要的,也不是这么算的。
况且他给了她一万呢,这钱他不先花一点,运运内心也花不安啊。
她把碗擦干净摆放整齐,然后在他面前打了个响指说:“姐明天带你去买衣服,就花你给的钱。”
凌季青眼前是她被热水泡得略微发红的手指,他挑眉说:姐?
运运指指自己,自信一笑:“我26,你多大?”
比赚钱她比不过,比年龄她还不行?
运运可没忘记第一次见到凌季青的那天,他躺在那张沙发上,肩宽腿长的,显得她的沙发特局促。
但沙发上面躺着的人眉目清澈舒朗,那介于青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气质很好辨认。
运运笃定,他没过25,甚至还要更小。
果然,凌季青皱着眉头,不说话了。
他今年确实才22岁。
林运运胜利的弯起眼睛,摆摆手,说“就这么说定了”,又回房间睡觉去了。
她一睡,就睡过了晚饭。凌季青见她饭点还不出来,难得沉了眉目。
这生活习惯好像非常不好。可平时也不见她晚睡啊?
凌季青父母都是教育工作者,父亲是建筑师兼大学教授,母亲是舞蹈老师,从小家教不算特别严,但不管是哪一天,都绝不会出现这种三餐少了两餐的情况。
少吃一餐,他的Oga母亲就会来询问了。
因此他很“看不惯”生活作息不好的人。
但凌季青并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他今年才大学毕业,以前也住过学校,宿舍里有作息和他不符的同学,他从来也没有理会过,除了他们晚上熄灯还打游戏,打扰到他休息,凌季青会呵斥以外,其余他并不多管。
此时,凌季青站在厨房里,看着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菜,抿了抿唇。
最终,凌季青还是做了两个人的份量,他将林运运的单独盛出来放到一旁,自己一个人吃完就回了房间。
运运其实在凌季青吃饭的时候已经醒了,但她没出房间,而是带着耳机在看电影,等到凌季青洗完澡,卫生间恢复平静时,她才下床上了个厕所。
然后就半躺在沙发上刷外卖软件,她这会儿有点想吃“垃圾食品”了。
确实如凌季青所说,她平时不太熬夜,但打工人的觉总是睡不够的,运运也只会在周末这两天多多放纵。
下单了一份炸鸡可乐后,运运起身翻了翻冰箱,拿出了中午没吃完的蓝莓,关上冰箱门上突然怔住,抬手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