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心里头却乐开了花儿。
啧啧啧,来得可真是时候,老子正是最得宠的关口呢。
萧淳微微往高一厘身边一靠,语气里带着非常不真诚的疑惑,“这是要做什么?”
高一厘迅速瞥了萧淳一眼,装什么呢。
“侯喻,回答我的问题。”
蓝沙这么多客人,实在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可二顺不敢擅自清场,毕竟老板的思路有时候异于常人,但跟墨墨都不约而同地让蓝沙的安保人员过来随时待命。
开玩笑,不管原由是什么,虽然萧淳自己处理三个男人问题不大,但东西要是被砸了岂不是要耽误做生意,这个损失谁来赔,都是钱呢!
侯喻无视周围的视线,眼睛牢牢地锁在高一厘身上。他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他好像第一次这样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对高一厘的感情。
男人就是可以把爱和性分得清楚明白。
他能把林兰玥当个有趣的消遣偶尔逗弄,但对她没有感情。
侯喻本以为跟高一厘一起这么多年,连孩子都这么大了,许多东西早就归于沉寂,只是在日复一日地安度生活,可眼下侯喻才意识到,不是的。
如果离婚只是断手断脚,此时高一厘跟别人在一起几乎是斩断了他侯喻的生机。
侯喻额头的青筋越发明显,脸崩得很紧,不理智地行为会导致不愿意看见的结果,但他今天必须要做些什么,一分钟都等不了。
“进展到哪一步了。”
“侯喻,别做没教养的事情。”高一厘罕少说话这样不客气。
侯喻置若罔闻,“那我换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萧淳瞅着侯喻的脸色,有点控制不住想要笑出来,只是这个时候如果笑出声,实在是不礼貌。虽然他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人,但多少还要顾及一下自己在高一厘面前的形象呢。
“滚。”
侯喻握紧的拳一下子松开了。
哪怕当初发现他出轨,高一厘都没有跟他说过一个脏字。
萧淳眼睛亮了又亮,他发现高一厘骂人的样子竟然很带劲儿。
“你跟我出来。”
“侯喻,别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我不想以后再见到你时觉得恶心。”
“最后一次,你出来,我们聊聊。”侯喻自己都没发现他的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恳求。
高一厘转过头,“你什么时候能走?”
萧淳咧嘴一笑,“随时。”
“呦呵…”
二顺忍不住轻呼出声,此刻他老板的眼神儿,二顺怀疑高一厘这时候就是问能不能为她去死,萧淳都能眼睛不眨地说,死就死。
于是,高一厘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拉起萧淳的手,略过侯喻,走出了蓝沙的大门。
侯喻的视线固定在刚刚高一厘站着的位置,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
墨墨摆了摆手,示意已经过来的大成他们几个人不用在这守着了。周围的客人们也陆续恢复了交谈,没人再多看场中的侯喻一眼。
今天晚上的蓝沙,所有故事都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