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以高一厘的性格,别说她不可能刚刚离婚就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就萧淳那样的人,高一厘压根不会多看一眼。
好在等高一厘来接高昀璠放学时,没有再碰到萧淳,而是一个文质彬彬的青年接走了萧湘湘。
高一厘带着高昀璠上了车,问起他第一天上学的情况。
高昀璠跟着妈妈正式住进了那套房子里。
他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对于比以前去外公外婆家频率提高这件事也接受良好,但是高一厘知道,高昀璠不是不想爸爸的。
早晨见到侯喻时,他盯着父亲的脸看了半晌。
侯喻是个在孩子面前很懂得克制自己的人。
他不会让高昀璠看到自己情绪失控的样子,也不会在他面前表现出无能为力,高昀璠在情感上不是个敏感的小孩,这也意味着有时候他的感情神经会相对比较迟钝。
他的想念不会用语言表达,但是会在本子上默默地写侯喻的电话号码。
高昀璠能记住每一个亲人的电话号码。
高一厘看到了,但没有帮他拨通侯喻的电话,也没有主动询问。她不可能永远陪伴着高昀璠,他需要慢慢学会自己去联系想见的人,既然这样,不如就先从亲生父亲开始。
厨房里有阿姨事先做好的晚餐,餐后的时间高昀璠喜欢看一些感兴趣的书,这个时候也是属于高一厘的个人时间。
高昀璠大部分时间都是个安静好带的小孩。
高一厘走进更衣室找出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不经意想起了早晨发生的事情,没停顿太久便接着打开衣柜。
侯喻同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手续办得相当顺利。
高一厘本以为高昀璠的抚养费侯喻会争取按月支付,毕竟一次性拿出来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但侯喻很快把钱转了过来,并且多给了高一厘一套房。
高昀璠马上要上小学了,侯喻的这套房子跟高昀璠即将要去的学校距离非常近,如果高一厘愿意,搬到这里会比住在她的房子更方便。
高一厘收了,但是没有要搬过去的意思。她找人把房子租了出去,今后每个月都能收到一笔不菲的租金。
从发现侯喻出轨,到最后顺利拿到签了字的离婚协议,高一厘没有问过一句侯喻怎么处理的和林兰玥的关系。
她白天忙工作,晚上回去照顾高昀璠,离婚冷静期快结束时,高一厘觉得自己已经忘了之前的那些年和侯喻是怎么去一起经营生活的。
过去的人和事变成了一场似真似幻的梦,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假,它真的发生过吗?如果是真的,如今又怎么能做到这样完全没有痕迹。曾经那样深深羁绊的两个人,竟然也能毫不相干地过好各自的生活。
高一厘拿到离婚证那天,当着侯喻的面扯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扔垃圾一般随手甩到了路边,这件事忍到今天,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做了。
侯喻用力捏着手上的小红本,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一直沉默。
阮乐菲知道了,说什么都非要拉高一厘出来庆祝一下。
高一厘不是第一次来蓝沙,上一次过来是她去民政局登记离婚那天,也是跟阮乐菲一起,坐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这次再来,发现酒吧的调酒师好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