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跑了……”
“快追,快追,她肯定没跑远!”
……
……
吃过了晚饭,打了个饱嗝的沈时宜因为小腹有些胀,就和他们说了,在今儿的引领下去茅房。
郭方翼和宋宴出于安全考虑,打算跟着,但被沈时宜拒绝了。
一个女孩子去上茅房,在偌大的侯府内居然还需要两个大男人守护,这又不是狼窝狗窝,也不是荒郊野外,没必要。
刚从茅房出来,黑灯瞎火的,沈时宜正要出声呼喊今儿,却被一只手捂住了口鼻,用尖锐的刀片抵着脖子血管,威胁她不能出声,那人拖着她缓慢后退,退至昏暗的地方。
沈时宜好歹也是习武之人,并没有太慌乱,但走了一段距离,她猜想不对劲,离今儿太远难以呼救,于是要出手打翻身后之人。
远处却传来了呼喊声,一声高过一声。
他们焦急地大喊着,站在沈时宜身后挟持她的那名异域女子,似乎是害怕地缩了缩身体,于是猛地推开沈时宜,同时大声喊到:
“抓到了,她就在这里,你们在不过来她就跑了。”
而在侯府内如同苍蝇乱撞的家丁们,因为听到了声音,也不思考什么,就慌乱过来。
他们二话不说,用麻袋麻利一套,从沈时宜头上套下,然后顺手打了个结,扛在身上。
“放开我,你们这群猴崽子,疯了吗?”
“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息逃出温二少爷的掌心,你就乖乖等着少爷的大驾光临吧。”
麻袋内放了迷药。
不一会,沈时宜闻着那过于浓郁的香味,意识逐渐昏沉。
昏沉之间,她还出手拍打麻袋,后悔着,为什么没有听从郭方翼和宋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