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朝廷上颇有地位和分量。
崔安集十岁的时候就受到了长公主的青睐,但是在十八岁与她有某些意见不合负气出走?!
长公主那句评语……不堪重用!
但是崔安集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又在三十岁这年回到了京城,购买戏楼,开设安顺坊。
杜映雪所说,那名叫做“安吉”的人开戏楼和赌坊,做了许多坏事,不过,这监察院上的关于崔安集的记录,却没有一条提及。
到底谁在说慌,还是有谁在帮崔安集掩瞒?
沈时宜将册子重新合上,还给了那名小吏,转身对墨卿尘和郭方翼,宋宴摇了摇头道:
“没什么发现……不过知道了崔安集购买了安顺坊,或许我们可以去安顺坊看看。”
那小吏听到沈时宜用商量式的口吻和郭方翼等人说着,感觉自己的表现机会来了,于是顺嘴一提:
“司长大人,是在查戏子间谍一案,下官有个看法,不知道当讲不讲当讲。”
“说。”沈时宜眼睛突然一亮,没想到身边潜藏着个人才啊。
“崔安集生平磊落,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倒是坊间对于他的诸多传闻都是恶性传闻……我们都去核实了,但是那些传闻,没法完全澄清,总不能给他发一个通告,告诉全京城的人说……崔安集是被冤枉的,是有心之人为之,至于更多,恕下官无法告知,因为查戏子一案,也属于机密。”
“另外……长公主近年来,喜欢四处与人结交,参加各种宴会,听说有不少人都爱慕于她,眼下,下官听见了一个传闻,长公主与温家温竺这人走得很近,司长大人……不妨从温竺身上开始查起。”
那名小吏说得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神态自然,但其实他已经在心里打好了腹稿,私下演练了好几遍,才能说得如此镇定自然。
否则就算是见识颇多的人,见到了院长级别或者将军,皇子,汇报事情也会紧张到结巴。
更何况,说出的还是关于长公主的事情,这是冒着生命危险和事业塌落的风险,说出来的,可以说是一场豪赌了。
“我知道了。”沈时宜淡淡一句,“你做的很好,若是事成,必然有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