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代表。”
沈时宜充分发挥了胡扯乱编的天赋,说的宋越频繁点头,颇为认可,虽然后者有些不太懂。
“你犯了什么错?居然要被关如宗务府……如此伶牙俐齿,不应该啊!”
宋越此前穿着这身衣服,走到哪都会被他人用异样眼光注视着,这让他心里没有底气,如今听到沈时宜的马屁话,总算找到了知音般的欣慰,心情舒缓了许多。
“回殿下,奴婢被陷害了。”沈时宜故作娇柔和可怜地抹了抹眼角,好似在擦拭泪水,
“世子殿下,您品学兼优,才高八斗,学富五车,才思敏捷,能从细微中窥见全局,一定能洞若观火帮助还奴婢一个清白。”
宋越难得听到有人如此真诚夸赞他,听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多停留了一会,看向旁边的王鑫,询问起事情缘由。
“这件事……有点麻烦,但是,瓷器碎了,你要么赔偿俪贵妃一套,要么接受宗务府的审判。
“依我看……可能两者都有,若是俪贵妃执意要治你的罪,恐怕你再巧舌如簧,也无法改变结局。”
“不过,好在你遇到了我,本世子一向公正清廉,为人正直,乐于助人,广施善意……我努力努力还你一个公道。”
宋越忽然有些同情沈时宜,对方如此欣赏自己的才华,可下一刻却要被当中殴打审判,他于心不忍啊!
“先把俪贵妃的宫女给我带过来,我仔细盘问。”宋越和黄鑫交代了一句。
旁边的白嬷嬷看的是目瞪口呆,三两句话就将心思单纯且喜欢被夸赞的燕王世子,给哄成了小孩似的,居然让局势缓和了一下。
白嬷嬷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沈时宜则是微微谦虚地笑了笑,哎呀,一般一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