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来了自己的随从兼助手,下属,简宏,用眼神给他示意,愣住干嘛,帮我更衣!
“主子,您要知道牛马也是需要休息的,属下刚在兵部值班一夜,凌晨才回来睡了不到两个时辰,大早上由出去帮您打听沈姑娘的消息,我很累的。”
简宏自小在军中长大,磨砺了许多年,一身血煞气。
但他偶尔也会变现出十八九岁的少年该有的稚气,像这种顶撞上司,埋怨诉苦的行为,他不知道干了多少次。
嘴上不愿意,但身体却很老实,支棱开前来帮助墨卿尘更衣的漂亮侍女,拿起几件衣服,直接甩到墨卿尘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催促道:
“主子你自己换衣服更快些,要是晚了,你的沈姑娘可就要挨宗务府的板子了。”
墨卿尘原本摊开双手,准备享受属下的风衣服务,一脸使唤别人的快乐,没想到甩来的衣服直接覆盖了他脸面,他并不生气,反而对简宏的话格外在意。
“你再说一遍?沈时宜犯啥事了?!”
“她打碎了俪贵妃的瓷器,那东西还挺宝贵的,说是景泰窑烧制的。”简宏补充道。
墨卿尘微微皱起眉头
他印象中,沈时宜确实是有些大手大脚的,但经过自己多年的训练,她不少毛病被改掉了。
就算捧着瓷器不小心摔到了,按道理来说,以她的反应,接住一两个掉落的瓷器,应该不成问题,怎么会都摔碎了?
“给我备马,我要进宫见姑姑……这件事情恐怕没那么好解决,只有姑姑能出面,她才能安然无恙。”
墨卿尘暂时没去管,是沈时宜犯错,还是被人陷害了,自己培养多年的棋子,哪里能如此简单就被人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