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扬的,我们裴家和杜家与之交好的几个世家里,都请了这人来唱戏,可惜她来不了。”
“但下个月是你裴姨好友孩子的满月宴,我们正想着,能不能找宫里的戏楼的戏子帮忙唱一出。”
杜策如此费劲心思帮那人,寻找合适的唱戏的戏子,恐怕是存了心思巴结,否则也不会找到皇宫里来了。
“是啊,时宜你在宫里当差久了,对这些应该很了解……我们刚和司礼监的人说了,但他们拒绝了。”浓妆艳抹的中年女子,有些焦急道。
听到和戏馆女子有关,沈时宜的耳朵立刻竖直了。
可惜她权限太小,这种事,她根本做不了主,于是很惋惜地说:
“裴姨,姨父,要不你们找皇后娘娘们问问,她喜欢听戏,在宫里头有个专门给她唱戏的戏班子,就在坤宁宫不远处。”
“你这孩子……皇后娘娘哪是我们这种小官妇道人家,能见着的人,竟说些什么瞎话了。”浓装艳抹的女子,见占不到便宜,于是只好作罢。
在他们即将离开的时候,沈时宜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
“裴姨,您哪个好友孩子有满月宴啊,若是世家大族,也许宫里会给祝贺,我可以和陛下提及一两句。”
“是……白家,户部尚书的夫人。”浓妆艳抹的中年妇女,当即热情回应道,脸上堆满了笑容。
沈时宜咀嚼着户部尚书几个字,沉思着,但没忘记和他们说一声记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