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喝多酒,吐了墨卿尘一身,这是他脱下来的衣服。
“沈姐姐醒了?”一个柔软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似乎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江菀有些诧异地打开门,“沈姐姐睡了好久,这都快申时了。”
“领班的刘嬷嬷没来找我吗?她可有说些什么?”
沈时宜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哪怕多难听多严厉的处罚,她都打算接受。
“刘嬷嬷来看过了一次,她带了些解酒的药,我已经放在姐姐你的床头上了,倒是盛公公来看了三四次,但是你每次都没醒,我又不好意思吵醒你……”
“于是随便说了些什么就打发走了盛公公,现在,宫女太监们都传开了,说你仗着陛下的后台,荒废懈怠慵懒,不足以委任御前宫女的重任,要来审判你。”
江菀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一下说个不停,她一边说着,一边帮沈时宜折叠被褥。
其实她不是伺候沈时宜的人,但是她因为受着沈时宜帮忙,得到了不少好处,比如宫里的嬷嬷和太监们会看在她与沈时宜交好的情况,给她少一些刁难和困难的任务。
当然对这些成天板着一张脸或者费尽心思讨好主子的嬷嬷们,已经面白少须,有着阴柔嗓音缺少了男子气概的太监们看来,什么背景都不是太重要的事。
毕竟再厉害的主子也离他们遥远,最适合拉拢和贿赂的,当然还是银子。
“御膳房的人送来了醒酒汤,沈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喝?”江菀关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