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说的用词不对。

    [笑死了]

    [啊啊我在场]

    [放心了，这才是鸟子能说出来的话]

    [但是pb确实是全队海拔最低点啊.......]

    [臭外地的，能懂我们北极的熊吗]

    [不许你们攻击我在GPL的唯一人脉]

    [这样哄孩子的歌，方队你从来没有对其他人唱过]

    [FOX：+1]

    [Whale：+1]

    [+11086]

    就算没被戳穿，在满屏嘻嘻哈哈的弹幕里，方时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比起单纯的冷漠，他个人的性格更趋近于一种笨拙的茫然，只是远远看着的时候，会让人产生对方很难以接近的错觉。

    同时因为年少成名的缘故，在联赛里OWL这个id也代表了些天才的傲气。

    之前GOT队长还不是他的时候，他就被好心劝过说过少说点话。

    方时序是真的分不清楚他哪句话说的不好，就像是今天下午的采访，他觉得他已经很努力了。

    但是好像还不是太对。

    直到屏幕上的比赛结束，几个人各自回房间的时候，方时序还在反思自己，只使得他的表情更为沉默。

    而两个人一前一后安静的走在走廊，脚步落在地毯上没什么声音。

    是不是他就不适合讨人喜欢这种事。

    方时序抬眼看向旁边的燕度白，而对方正抬头看着走廊上吊灯，似乎有些百无聊赖。

    ......还有今天下午在赛场上的事情。

    他知道燕度白一开始是不在意那些视频的，对方认为只有比赛结果出来就行。

    比赛结果确实会说话，但是方时序却觉得这种话说的太迟了。

    当他们真正的坐在赛场上，一点疏忽都可能成为选手被苛责的地方。如果在结果出来之前，只有铺天盖地的嘘声和辱骂等着燕度白，那和对方也太不配了。

    方时序真的这么想，而此刻在不算长的走廊里，他看着少年在灯下清晰的轮廓，又能清晰的听见自己从赛场下来就没平静下来的心跳声。

    就算粉丝一向夸人比较夸张，他也没怎么信过，但是那些词放在燕度白身上就合适到不得了。

    燕度白和他不一样。

    “方时序，你为什么来打电竞？”

    那个不一样的人忽的将目光投向他，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