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煎了送来,名贵的药材流水般用下去,季辞云的症状非但未见起色,那昏睡的时间反倒一日长过一日,偶尔清醒时,眼神也涣散无力,连说话的气力都微弱不堪。
季望舒眼见爱子气息奄奄,汤药罔效,连夜派人赶往京城,延请了一位名满京城的神医。
此人姓秦,年约六旬。
她甫一入府,未多寒暄,便径直被引至季辞云病榻前。
望闻问切了良久,秦神医才缓缓收回手,言语笃定:“他这是中毒。”
此言一出,侍立在病榻周遭的仆从无不骇然变色,瞬间面白如纸,几个胆小的已吓得腿软,险些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