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了。前几日苏家不是来人修宅子么?里外规整了一番,阿月搬到后头罩房去住了。”
她边说边翻身下榻,赤脚踩在微凉的地面上:“我去后头把他叫来。”
前罩房与后罩房,一前一后,相隔甚远。后罩房通常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远不及前院厢房便利。阿月原本一直住在离她主院中的厢房,便于随时听候差遣,如今竟不声不响地搬去了那么偏远的地方。
顾笙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但此刻时辰尚早,她还得回房陪伴新夫,不宜久留。
她便从袖中取出早备好的素色钱袋,递给阿芜:“既是病了,就别让他来回走动了。你先去替他请个稳妥的大夫来瞧瞧,仔细莫要耽误了。这些钱你拿着,下午得了空,我亲自去后头看看他。”
阿芜接过那沉甸甸的钱袋揣进怀中,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走了出去。
顾笙站在原地,看着阿芜的身影消失在晨雾未散的庭院转角。
她心中轻轻一叹,阿芜这孩子,年岁渐长,身量也高了,可却还是像个总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半点不见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