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
等下一次顾笙来到季府授课时,却被下人告知季辞云习琴时手被琴弦割伤,今日不能习琴。
初学者偶尔是会有这样的问题,但是以季辞云对琴的熟悉,竟然这样不小心确实让她有几分意外。
不过下午能多休息一会儿也是一桩好事,最近季府的小娘子们也渐渐开始学习指法,顾笙只是教导她们便已然觉得有几分耗费心神了。
好在这几个孩子都极为认真,尤其是季羡鱼,她是真心仰慕顾笙的琴艺,虽不是天资最好的,确是一群人中最用功的。
季羡鱼小小的手指在琴弦上笨拙地勾挑,不成曲调地拨弄了几下,忽然仰起脸,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师傅,您为什么独独对辞云哥哥那般严厉呀?”
顾笙执卷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她:“此话从何说起?”
“您不知道吗?”小姑娘放下手,心有余悸地眨了眨眼,“这些天,辞云哥哥几乎闭门不出,从早到晚都在练琴呢。”
顾笙心头蓦地一沉,指尖轻抚着竹简:“……这事,还有旁人知晓么?”
季羡鱼用力点了点头:“辞云哥哥可是我们全家的心头肉,陈姨夫瞧见了心疼得直念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