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他们的埋伏中咬牙杀出重围,只为给战友留下一线生机。
他以为这群爬虫早已在虫潮中被吞噬干净,却没想到他们如蛆虫般,又一次从腐肉里钻出。
雷吉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柄:“看来,我们没来错地方。”
他缓缓抽出那柄刻有断锋徽记的长剑,指向前方紧闭的城门:“魔爆队,准备。”
几名披着赤潮特制斗气披风的重装骑士从后列策马上前,肩扛沉重的赤潮式魔爆弹发射器,枪管震颤,发出“咔哒”金属撞击声。
雷吉站于阵前,剑锋一挥,低喝如雷:“击穿敌门!”
轰!!
下一秒,一发魔爆弹划破空气,如流星骤雨般砸向前门!
只听一声巨响,整座木铁双扉轰然爆碎,碎屑飞散数十步远,门后防守骑士被炸得人仰马翻。
那爆炸冲击裹挟着火焰爆炸,瞬间吞没了门口数排守军。
雷吉嘴角冷冷一扬:“不错。”
随后他剑锋斜斩向前,喝道:“断锋出击!”
骑士团列队轰鸣,如一座移动的钢铁城堡骤然启动,银纹长剑齐举冲锋。
城墙之上,扎卡里亚子爵脸色惨白,身形踉跄地被震落在地,披风被魔爆弹的余波撕裂一角,狼狈不堪。
“正面强攻!?该死……他们疯了吗!”
他艰难站起,望着下方那如闪电般破阵而入的赤潮百骑,喉咙发紧。
三百骑士尚未全部列队完毕,四百雪誓残兵也仍在换位部署。
他原以为至少还有时间筑起防线,可那一发爆裂开局的魔爆弹,直接将战场节奏碾碎。
雷吉冲锋在最前线,如一道青蓝色流光穿梭敌阵,剑光闪处,血花四溅,仿佛雪色中骤绽的彼岸花。
“小心!”
前排指挥骑士惊呼出声,尚未组织反扑,便见雷吉长剑寒芒横扫,一道半月斗气凌空斩出。
轰!
两名带头的骑士连人带马被直接斩为两截,断口处血线未落,尸身便已倒地不起。
“别怕!他们只有百人!围上!”一名副将怒吼,试图稳定士气。
可话音未落,断锋骑士团两翼瞬间展开!
重骑前压,似铁壁碾压敌前排,后列速骑则在雷吉一剑开口之处穿刺而入,犹如巨大长剑斩裂血肉洪流。
利刃划破铁甲,斗气击碎长枪,每一名断锋骑士的动作都如教本般精准致命,宛如在进行一场高效屠杀。
“快退!快退啊!!”
溃军之声终响,前线崩塌如雪堤断裂。
忽然在侧翼传来一声怒吼:“杀!!”
那是一支临时结阵的雪誓者战士小队,身披灰白狼皮,双目赤红。
他们挥舞重斧与长矛,踏着破碎石砖怒吼突击,丝毫不惧眼前斗气震荡的骑士锋线。
为首一人更是悍然扑上,披着锈蚀盔甲,怒吼之中,斗气如狂风四溢。
但雷吉只是冷冷回身一瞥。
他长剑前指,口中轻喝:“侧翼,压制。”
一声号角随之而起,断锋骑士团左翼顿时策马冲出。
为首的是一名身披女骑士,手中长枪寒芒如蛇,蓝色斗气瞬间凝形为锋刃,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光!
一击直穿雪誓者为首战士的心口,斗气破体,血雾在空中炸开!
随后数骑齐至,盾牌如墙壁连贯推进,重击斩断雪誓者战士的膝腿与肩骨,战斧被挑飞,反击未起便成血泥!
这些雪誓者残兵虽悍勇,却在断锋骑士斗气压制下难以成阵,被逐个击破。
最后一波雪誓者集结在一处石楼残垣后,构筑简陋防线,欲作死战。
却被断锋团右锋骑士连发三枚魔爆弹,火光炸裂,残兵哀嚎声起,被爆炸声生生掩盖。
仅数息,抵抗完全终结。
烈风吹散硝烟,血与尘混成铁锈般的腥气,弥漫在城堡废墟之中。
曾高喊“围上去”的骑士,此刻尸横街巷,盔甲残碎,战马无声倒地。
而断锋骑士团一百人,整齐列阵于残垣之间,仅有十余人带伤,却无一人倒下。
这是一场彻底的碾压,甚至无法称之为战争,只是一场高阶骑士对劣势者的无情屠杀。
而敌人仅剩下了一股尚在挣扎的余波。
“子爵大人!快走!快逃啊!!”
在最后一处石堡后方,扎卡里亚子爵脸色苍白如纸,脸上溅满了属下的血迹。
他一把拉住旁边负伤的雪誓者残兵,低吼道:“地窖!去地窖!走秘道,去献祭厅!那里还有希望”
于是在骑士的拼死掩护下,他带着二十余名残兵,跌跌撞撞地冲入主堡内部,直奔那座被封印多年的地下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