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能……躲去何处?”李昭委屈的问。
蔡况重新坐到椅子上,语重心长的说:“避世只是一种姿态,告知世人,再无争抢之心,真说去哪里,并不重要。之前种种,结的怨,攒的仇,都会因岁月淡去,且他确实也是身不由己,最怕的便是还惦念那点功劳,想着仕途和荣华……你要明白他们五人不比其他人,他们只是刀剑,伤谁害谁并非他们的本意,却是他们亲为,结在明处的仇好躲,暗处的箭难防……”
李昭只听了前面几句,后面的话便再听不到了,蔡况说的,跟她眼下想的就不是一件事。
她还惦记着逃,哪怕带着长公主逃……与魏然无关,可天下之大,何处能容得下他们一家?
其实李昭再听下去,便可听到魏然为何今日会跟着蔡况回府。
魏然也是走投无路了。
昨日魏然与陆夫人见面后,陆夫人与他讲得明白,女儿愿意,他们做爹娘的便要全力成全,魏然装傻问:“这与我何干?”
陆夫人只是笑笑,又说:“太后虽未曾见过梅儿,却常常问起,哦,忘了与你说,我娘家姓方。”
“夫人觉着……我能不知道?”魏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陆夫人愣了一下,像是魏然的反应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又见到魏然脸上的不耐,陆夫人有些生气了,沉下脸来说:“你既然知道,理应无需我找你,可见这么多年办差,只知打打杀杀,不通人情世故,我当你是子侄才会这般推心置腹,你想想,若是一道懿旨下来指婚,你还能抗旨不成?”
魏然当时便站起身,冷着脸说:“那夫人便等着懿旨便是了,无需与我多言。”
陆夫人也怒了:“如此不知好歹!你当我陆家真就倒了?实话告诉你,太后早便允诺梅儿的爹会安然无恙的回来,还会官复原职!”
魏然本不想多言,后宅的妇人对朝局能有点见识的本就不多,显然这位陆夫人属于是大多数,说多了也无用,但说到陆慎的案子,魏然可不想让李昭为旁人做嫁衣,便冷声回道:
“夫人在后宅,只会听旁人说,实则眼下重查陆家命案,并非皇上下旨,也非太后传话,乃府衙一位捕快发现端倪,说动了现任府尹,这才开始重新查证,至于太后承诺?你们花了多少银子拖人向宫里带话?而据我所知,太后眼下可没空理陆家的事,且朝政是皇上说的算,我怎不知何时换做太后掌朝?”
陆夫人原本就不是一个善言辞、喜热闹的人,在洛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也是鲜少出门,陆慎知道自己夫人的性子,也从未勉强过,家里一直也算是风平浪静,直到洛京城传出陆慎要被调去武选司任职后,陆家慢慢开始有亲戚登门了。
陆夫人也是这段日子开始学着与人寒暄,而大多时候也都只是听着。
可谁不愿意听到恭维的话呢?一开始或许还会只当是客套话,但听多了,便也就当真了,甚至方家的亲戚偷着与陆夫人说这次陆慎升迁是太后的意思,陆夫人都信以为真,又悄悄说与陆慎知,被陆慎一通骂。
陆慎配合五卫做的事,自然是不能与夫人讲的,他清楚自己的官职是哪来的,更清楚太后与皇上……所以他不得不苦口婆心劝说夫人与方家人少来往,又不可太过冷落,太后也是得罪不起的,他也知道这是难为自家媳妇,便说实在不行便装病谢客一段日子,慢慢疏远,只是方家人再说什么可不敢再信了。
陆夫人生怕自己做错了事,耽误了夫君前程,之后也算是万分小心,奈何方家人来的频繁,将陆家这几口人打听的明明白白,直到陆慎出事,方家倒是来的少了,但说出来的话倒是让陆夫人心里踏实了,太后说没事,肯定是没事的。
方家人最后一次来便是来告诉陆梅,魏然回来了,外面都在传,魏然跟九宸镖局的大小姐走到一起了,太后说只要陆家愿意,可以下懿旨赐婚。
在陆夫人看来,若不是夫君当真无事,太后又怎会愿意赐婚?哪里会想到太后仅仅是为了出气?
而当时的陆梅一心觉着魏然终有一日会踩着……千层底的靴子来家中提亲,她想要的是魏然亲自上门求娶,便婉拒了赐婚的事。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确实让陆梅一下接受不了,魏然是踩着靴子来了,可目的不是提亲,而是让她去给另一个女人道歉,顺便说明她与魏然之间……毫无瓜葛。
陆梅怒了,既然求不得,那便谁都别得!一起去深渊。
女儿绝望的哭泣,伤的是母亲的心。
陆夫人本想好好劝说魏然,这段时间,方家人一直给她灌输的中心思想是:咱们都是皇亲国戚,理应抱团取暖,相互帮衬,那这世上咱们方家便是高人一等了。
之前还有陆慎时不时的提醒,可这些日子陆慎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