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抻着胳膊把懒腰扯得又长又沉,喉间泄出半声蔫蔫的喟叹:“啊啊,真是悲惨的一天——我的工资居然直接变成了这头可笑的发型,这月的钱绝对不能再经林薇的手了。”
趿着拖鞋踢踢踏踏蹭到落地镜前,我垮着肩耷拉着脑袋,指尖戳了戳镜里那截染得发亮的发尾,眉峰皱成拧巴的小疙瘩:“这鬼头型,到底有什么好的?” 气鼓鼓地啧了声,我扒拉了两下额前软趴趴的碎发,蔫蔫转身:“唉,先去洗个澡吧。”
脚刚抬起来又顿住,我犹犹豫豫转回头,手指蜷在衣摆边,眼神黏在镜面上挪不开——镜里的人头发服帖地裹着耳尖,发尾翘出软乎乎的弧度,衬得原本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都柔和了半截。
我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胳膊,心里的嘀咕都软了半截:“嗯……至少现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穿女装的变态了。” 我凑得更近了点,鼻尖几乎贴到镜面,睫毛颤了颤:“仔细看……好像没一开始想的那么糟糕。姐姐说的……好像也没错。” 耳廓忽然漫开热意,我飞快别开眼又偷偷瞟回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真的还蛮适合我的……也许这就是她们说的‘可爱’?”
“等、等等?可爱?!” 我像被烫到似的往后蹦了半步,手忙脚乱捂住嘴,瞳孔都震得发圆——这两个字怎么会从脑子里冒出来?我薅了把头发,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完了,姑姑和姐姐的话开始往我脑子里钻了!不行不行,得赶紧洗澡冷静一下!” 我攥着衣角往浴室走,脚步都慌里慌张的:“最近的事堆得太满了……”
我攥着换洗衣物撞开浴室门,把花洒拧到最大档,凉水裹着热气“哗”地砸下来时,我才顺着瓷砖滑下去半截,后背抵着冰凉的墙,指尖无意识抠着浴帘的绳结:“洗澡总能让我静下来……”
水流糊住视线,我仰头靠着墙,喉结滚了滚:“自从到这儿,事儿就没断过。” 我屈起膝盖把下巴搭上去,指尖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划着日期:“算起来,住这儿已经一个半月了,离开学还有俩月……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一开始以为林爱姑姑是块硬邦邦的石头,” 我抹了把脸上的水,嘴角偷偷翘了点弧度,“相处下来倒挺好说话——就是有时候管得太宽。”
话音刚落,那点笑意又塌下去,我蜷着手指抵在胸口:“还是想家啊……好久没跟班花小芳说话了。” 水汽裹着鼻腔发涩,我搓了把脸:“得找机会打电话,但愿他们别生我气……先存钱买新手机吧,下次发工资一定得让姑姑直接给我。”
水流顺着锁骨滑到胸前,我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片发涨的软肉,眉尖瞬间蹙成了结:“看着完全没好转啊……涂了药霜,敏感劲儿也没轻半分。好在不用怕蹭到衣服了,多亏了这玩意儿……下次见舞医生,得把这情况说清楚。”
第二天早上。
我蜷在粉色床单里,指尖无意识勾着被角,猛地弹坐起来时,胳膊“唰”地举过头顶,懒腰抻得后背“咔哒”轻响,喉间溢出的喟叹混着刚睡醒的懒意:“啊啊啊啊啊……昨晚睡得实在太爽了。”
我挠了挠后脑勺刚打理好的发尾,耳尖偷偷漫开热意,指尖捻着枕套上的褶皱笑出点傻气:“嘿嘿,看来偶尔……那个一下,还真不是什么坏主意。” 晃了晃发懵的脑袋,我趿着拖鞋踩在红地毯上,脚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好了,起床吧。”
……
咖啡馆中。
刚系好女仆装的围裙绳,琦琦就晃着兔耳发箍扑过来,发梢扫过我胳膊,声音脆得像咬开的脆桃:“祝贺你在这里工作满一个月啦!” 莉莉也跟着凑过来,视线先黏在我头发上,指尖虚虚碰了碰我耳侧的碎发。
我指尖还攥着擦杯子的布,愣了半秒才弯起眼:“哦?谢谢你们,莉莉,琦琦。”
莉莉绞着围裙带子,眼尾弯成软乎乎的月牙:“和你在一起工作真的很开心!我希望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忙不迭点头,指尖蹭了蹭发烫的耳尖:“嗯,嗯对!和你们工作我很开心!”
琦琦忽然凑到我跟前,指尖绕着自己耳后的头发,眼睛亮得发光:“看来你还给自己升级了一下呢”
莉莉跟着猛点头,指尖戳了戳我额前翘起来的发梢:“嗯啊!我好羡慕啊!”
我抓了抓刚打理好的发尾,茫然地眨眨眼:“嗯?你们在说些什么呢?”
莉莉“噗嗤”笑出声,指尖又戳了戳我发梢:“在说你的发型啦笨蛋!”
“嗯?” 我下意识摸了摸那截服帖裹着耳尖的发尾,耳廓的热意“唰”地漫到脸颊。
“你现在这发型真的好可爱啊!” 莉莉攥着围裙角晃了晃,眼尾的笑纹都浸着甜,“发尾翘起来的样子软乎乎的,看着就想rua!”
我僵在原地,指尖蜷在衣摆边,声音都飘得发颤:“真、真的吗??”
“当然啦!” 莉莉往前凑了凑,指尖差点碰到我发梢又飞快缩回去,笑得眼睛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