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着嗓子用练熟的女声应道:“早上好,莉莉。”
林薇也跟着摆手:“你好啊莉莉!”
莉莉立刻眼睛一亮,手指蜷在脸颊旁晃了晃,尾音都带着雀跃:“啊!薇薇,倩倩,你们好啊~”
林薇听到“倩倩”这个称呼时,眼神明显顿了半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紧接着莉莉往前凑了凑,语气软乎乎地黏向林薇:“爱姐昨天打电话跟我说了你今天会来,我可想你啦!”
林薇这才回过神,笑着接话:“啊,我也是。这暑假在家待得太无聊了,早就盼着能过来见你了。”
“我跟你想的一样!”莉莉拍手笑起来,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对了,我们下个月要不要一起去沙滩?我到时候能休五天假呢~”
林薇立刻应下:“好啊!要是你觉得五天不够,我还能让姑姑多给你放几天假~”
“不用不用!”莉莉连忙摆手,弯着眼笑,“在这儿上班可比宅在家里有意思多啦~”
看她们越聊越热络,我只好用女声轻轻打断:“嗯,抱歉打扰你们聊天啦,但我得先去换工作服了。”
“啊呀不好意思!”莉莉拍了下额头,推着我往更衣室方向摆了摆手,“那你快去吧~倩倩,等会见哟!”
林薇也跟着补了句:“等会见哈,妹妹。”
莉莉登时歪了歪头,猫耳发饰跟着晃了晃:“妹妹?”
我赶紧打着哈哈糊弄过去,脚下加快步子溜进了更衣室——再待下去,指不定林薇还会说出什么奇怪的称呼。
等我换好女仆裙、踩着细高跟走出更衣室时,林薇和莉莉正凑在吧台边聊得热络,笑声顺着咖啡机的嗡鸣飘过来。我刚走近,就感觉莉莉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像是带着点了然的笑意,又掺着点说不清的软和。
我没来得及细想,就被莉莉拉着开始忙活——擦桌子、摆餐具、用甜软的语气迎顾客,连按咖啡机按钮时都得刻意弯着指尖做“可爱手势”。而林薇就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视线黏在我身上就没挪开过:我踩高跟鞋走步时她盯着鞋跟,我弯腰收餐盘时她盯着裙摆,就连我端咖啡转身时,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耳后的碎发上。
那视线太烫,烧得我耳尖发红,连递咖啡的手都有点发颤。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和莉莉一起收拾邻桌的餐盘时,她忽然凑近我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倩倩,薇薇跟我说啦——你们是假情侣,现在是姐妹对吧?”
我下意识用女声叫出声:“啊!”
心里瞬间炸开:该死,林薇怎么连“假情侣”这事儿都往外说!
莉莉赶紧捂住我的嘴,猫耳发饰抖了抖:“嘘!倩倩你小点声~我会帮你们保守秘密的,绝对不告诉爱姐!”
我慌忙点头,扒开她的手小声道谢:“哦哦!太、太谢谢你了。”
抬眼时,正好撞上莉莉的目光——她眼里的笑意淡了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坚定的神情,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看得我一阵发懵。
这一天,就在林薇黏得发烫的注视、莉莉莫名的眼神里,磨磨蹭蹭地熬到了打烊。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滑过,林薇每周都会准时来两次咖啡馆——她总是挑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一杯冰美式,然后手肘撑着桌面托着腮,安安静静地“欣赏”我:看我踩着高跟鞋绕着桌角走,看我弯着腰给客人递甜点,连我整理猫耳头饰时指尖的动作都能盯着出神。
有时她会盯着我的脸发愣,睫毛轻轻颤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末了还会轻轻点头,那神情像是把某个念头钉得更牢了些。
一开始我总被她的目光烫得脸红,端咖啡的手都发颤,可日子一长,竟也慢慢习惯了——反正躲不掉,索性硬着头皮把她的注视当成背景音,该笑的时候扯起嘴角,该弯腰的时候稳住裙摆,只是耳尖偶尔还是会不受控地泛红。
更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莉莉。她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软,像裹了层棉花似的:有时我擦吧台,她会凑过来帮我理理耳后的碎发;我端托盘时,她会伸手扶着我的胳膊说“小心烫”;连收拾餐盘时,她的指尖都会不经意蹭过我的手背,带着点温温的热度。
今天收完最后一桌,她甚至直接把脑袋搭在我肩膀上,声音黏糊糊的:“倩倩,你今天系的蝴蝶结比昨天好看多啦~”
我僵着后背不敢动,只能干笑两声:“谢、谢谢啊……”
时间又过去两周,这天早上我对着卧室的穿衣镜,指尖捻了捻额前的碎发——发丝已经垂到眉尾,后颈的发梢扫得皮肤发痒,心里忍不住嘀咕:来这儿之后就一直没机会理发,现在头发都这么长了。
我抬手把头发撩到耳后,可发丝